千鶴欣慰師侄的懂事,但又覺得讓師侄破費了,心裡過意不去,輕輕擺手拒絕: “小潭不必如此破費,我們稍作停留就走,吃點乾糧餅子即可。”
林潭一聽,小臉一板,“那怎麼行,師叔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麼也得讓我們孝敬孝敬您。”說完還對秋生和文才使了個眼色。
兩人秒懂。
一人拉著千鶴一邊。“是啊師叔,也得讓我們儘儘心意吧。”
千鶴見三位師侄這般熱情,心裡熨帖,笑著答應。“那可就要叨擾師兄了。”
“什麼叨擾不叨擾的,都是一家人,咱快走吧。”文才拉著千鶴,趕緊往伏虎居走。
太好了,又有好吃的了,有師叔在,今天應該也不會被師父收拾了。
林潭一路上都在偷摸觀察把她甩在後面的東南西北四位師兄,只能說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相貌端正,挺拔如松,走路沉穩有力,規規矩矩的跟在自家師父後面,不亂看也不亂說話。
穿著端莊,身上揹著桃木劍,套著捆屍索,時刻警惕周圍。
一看就是正規鍛鍊的練家子,特別在他們仨歪歪扭扭的傷員對比下,就更強烈了。
唔~也不怪師爺偏心!
林潭癟著小嘴,痛心啊!
東南西北:師妹怎麼一直盯著我們看?眼神還怪怪的,就像往常山門裡和我們打架打輸了的小師弟,又不服又勁勁的小憋屈樣……
千鶴看了一圈伏虎居的環境,很是欣賞。
這邊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著誰去開門迎接師父的怒火。
最後還是林潭站了出來。
開啟門迎千鶴師徒進來,歡快的朝屋裡喊,“師父快出來,千鶴師叔和四位師兄過來了。”
九叔正在花棉襖的服侍下品茶,經過林潭多方改良下,花棉襖已經能倒出正常的茶水。
只是不太會控制量,茶葉多了,苦死個人,茶葉少了,沒味道。
今天的茶水就用力過猛,茶湯褐得發黑,濃郁的茶香沁滿屋子,散發著我很苦…我很苦…的資訊。
九叔面不改色接過花棉襖遞來的茶一口悶,眼皮不可控制的抽動。
花棉襖又急急遞來一杯,九叔剛要接過就聽林潭在外喊,趕緊起身出去。
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院子,抬眼就看到記憶中那道熟悉身影,十餘年未見,曾經跟在屁股後面跑的小師弟也已經獨自立戶,收徒接事。
“千鶴!”這一聲充滿了重逢的喜悅。
“師兄!”千鶴快走幾步上前,給九叔行了個標準道禮,九叔連忙伸手帶起他。
兩人相視一笑,眼角都泛起細紋,九叔重重握住千鶴的手,感受到師弟手上的厚繭,眼中閃著淚花。
“好,好啊……”想誇誇師弟,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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