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少爺不敵望子成龍鞭,屈服於它的淫威之下,橫眉怒目一臉不服的道了歉。
又被潭百萬一巴掌給拍地上。
九叔眼疾手快給他提起來。
“譚老爺,孩子還小可不能怎麼打。”
潭百萬面對九叔立馬換了副嘴角,翻臉比翻書還快,笑呵呵的說:“還望九叔海涵,都是逆子的錯,得罪高徒……”
陪著笑臉轉身,正好對上排排站的三人,林潭額上的大包烏青青的,又腫了一圈,活像長了個犄角,秋生傷在腿上倒看不出門道,最絕的是文才,兩片嘴唇油光瓦亮,活脫脫兩根大香腸掛臉上。
“噗——”如此視覺衝擊,沒有經歷過專業訓練的譚老爺當即笑了出來。
又覺得實在不禮貌,趕緊用袖子捂住,結果憋得老臉通紅,肩膀直抖。
院子裡似有一群烏鴉飛過,九叔臉皮直抽抽。
就在場面一度很尷尬時,缺心眼的譚少爺跳了出來,指著林潭兩人笑出驢叫。
“哈哈哈,活該,活該,讓你們打爺,看到沒?這就是跟爺爺作對的下場……”
譚老爺笑不出來了。
場面詭異的安靜下來,不多時就傳來譚少爺慘絕人寰的痛嚎。
聲音之大把伏虎居附近的居民嚇得左右張望,想知道誰家殺豬了。
“爺錯了,爹!爺……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別打………”
半個小時後,譚少爺可憐兮兮的抱著小手坐在椅子上冒鼻涕泡,哭得一抽一抽的,林潭好心給他傷口上藥。
潭百萬完全不在意兒子死活,在小方廳和九叔相談甚歡,命人拿來兩盒月餅放到桌子上。
“九叔,今日除了逆子的事,也是想請你過兩日去吃我家的喬遷宴。”
九叔給潭百萬倒上茶水,疑惑問道:“喬遷宴?譚老爺何時建了新宅邸?”
總算問到正頭上,潭百萬笑得臉上褶子多了好幾條,端起茶杯細細品茗,眉飛色舞的炫耀自己的戰績。
“哈哈哈,九叔有所不知,這宅子不是我建的,是梅仁興那個瘟喪賠給我的。”
“這潑皮活得不耐煩了,居然膽敢把我的芭蕉園當作拋屍窟,差點害我丟命,這點賠償算輕的。”
潭百萬迫不及待的向九叔分享他這一個星期的戰績。
很不幸,第二次大戰梅家兄弟再次失敗,梅仁興集結酒泉鎮灰色產業想和譚老闆打經濟戰。
不曾想譚老闆是個實幹派,比起那些花花腸子,他更喜歡以武會友。
每天招呼十幾個打手闖進梅家把梅仁興兄弟一頓好打。
幾次下來,梅仁興過上了專人伺候大小便的日子。梅仁品為了替哥哥報仇,拿頭狠狠撞擊譚老爺的狼牙棒,如今下雨都不知道回家,
返老返童,都學會了嬰兒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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