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明一路向東狂奔,到達他第二目的地——馬家村。
一入村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馬家村果然名不虛傳,青磚黛瓦的宅院鱗次櫛比,氣派的門樓飛簷翹角,論富庶程度絲毫不遜於酒泉鎮。
只是此刻整個村莊籠罩在詭異的寂靜中,黑黝黝的巷道不見半個人影,連個火把都沒有,只有幾盞燈籠隨風飄蕩,投下一片忽明忽暗的光影。
“這村子怎麼陰森森的……”茅山明打了個冷顫,後脖子汗毛豎起。
連忙把大寶小寶叫了出來,兩鬼比他還害怕,一出來就躲在他屁股後面,鑽進衣裳裡死活不出來。
茅山明氣得扯出衣裳,將道袍反穿露出內襯,摸出潭百萬給的十兩銀子,苦笑一下。
“哎,也算不枉此行。”又對大寶說:“這馬家村相當富有,應該能賺一筆,你們兩個這回機靈點,可別再臨陣脫逃了……”
轉頭一看兩鬼還躲在他後面,強行把他們揪出來,戴上斗笠繼續往村中走。
冷風呼呼,路邊的柳樹枝條飄來飄去,青石板上回蕩著孤零零的腳步聲。
茅山明一路行來心裡毛毛的,腳步停在村中最大的客棧——保和客棧,豪華的三層高樓黑漆漆恍若荒廢鬼宅。
“有人嗎?我是來………”茅山明敲門,門吱呀一聲自動開啟,話音戛然而止。
幾雙粗壯大手把他強行撈了進去,大門一關,幾十道火把驟然亮起,照亮一屋子老老少少警惕又驚恐的臉。
茅山明被幾個留守的保安一人一刀砍得到處躲,斗笠砍得只剩下一條茅草圈在頭上。
阿威一手環住他的脖子,一手拿著鋼刀架在他脖子上。
開始自問自答的逼問。
“黑燈瞎火,你一個人來這是不是不安好心?”
看茅山明被掐著脖子不能回答,阿威好心幫他回答。“不說就是是!”
“說,你是不是馬匪那幫的人?不說就是是!你是不是來幫他們打探虛實的?不說就是是……”
阿威每逼問一句,手上力道就加重一分,茅山明被他掐得青筋暴起,眼球暴突,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
副隊好心提醒。“隊長,你再掐他就沒命了……”
阿威一聽,拍板決定送他歸西,就在泛著冷光的刀影要劈下那刻,九叔和秋生趕到,阻止了血案發生。
“哇,阿威你搞什麼?要出人命的!”秋生快速躍進來,架住阿威持刀的手。
阿威刀尖指著茅山明,梗著脖子。“他是馬匪派來打探虛實的探子,我正要將他就地正法。”
茅山明狂咳嗽,一聽這話趕緊擺手。“不是啊,我不是…”
阿威不相信,“嗨呀,你還說你不是!誰不知道這幾天馬匪給馬家村發了通牒,村裡人都在往外跑,就你獨自一人深更半夜闖進村子不是幹壞事?難道過來遊山玩水的啊?”
秋生捂著下巴一想,覺得阿威說得還挺有道理的。
九叔目光如炬,拾起大寶小寶藏身的油紙傘,手指一觸便知內有玄機,又瞥見茅山明衣服內襯是道袍的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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