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鎮鬼符貼在其額頭,桃木劍一拍天靈蓋,山豬陰魂震得嗡嗡響。
趁其耳鳴時,把他從阿福身體裡拽出來,右腳踢起一個罐子動作熟練的塞進去,貼上符,待會兒來個油炸鬼。
“山豬!!”
淒厲的鬼嚎震得茅草簌簌落下,狂風風吹得盆栽倒地,副隊捂著流血的耳朵滿地打滾,林潭眼睛都睜不開。
女匪首從黑暗中遠遠飛來,姿勢帥氣的趴在房頂上,披風隨風飄蕩。
又青又黑的臉活像是被毒死的。
用力一揮衣袍,陰風席捲著塵土推向林潭,林潭拿出一張驅邪符激發抹上桃木劍,抵擋身前,桃木劍渡上金光,形成防護圈。
狂風呼嘯而來,林潭腳步不由自主往後移,花棉襖見狀,放下罐子撐住主人後背。
陰風過境,亭子上的茅草吹走,只剩四根光柱子,院中的花草盆被到屋外碎了一地。
女匪首飛身而來,兩寸長的黑爪帶著腥風想奪魂罐。
林潭放下遮擋眼睛的手,拿出壓勝錢全力灌注,電光乍現順著衣袍快速蔓延,白霧炸開,女匪首慘叫跌下地面。
從包裡掏出驅邪符,往自己前後上下合貼兩張符,做好安全措施,又往桃木劍抹上鮮血,桃木劍激活泛著紅光。
林潭迎了上去和女匪首上演全武行,花棉襖趁機揮起拳頭偷襲,逮著機會抓住一頓狂扁。
副隊長在裡面看得熱血沸騰。
耳朵流血都顧不得,左勾拳右踢腿,在屋裡想象自己也在打鬼,自娛自樂打得不亦樂乎。
林潭這幾月功力增長不少,又有法寶加身,戰場開闊不受阻,發揮自身最大潛能,打得有來有回。
林潭側翻躲過女匪首的利爪,瞥到眼冒綠光的副隊縮在窗戶後面手舞足蹈,急聲喝道:“把我師父的捕魂網拿來,櫃子裡第一個,是雞血的,別拿錯了!”
副隊連連點頭,快速衝進九叔房間,怕拿錯還聞了聞,被濃烈的雞血腥味嗆得打了個噴嚏,這才放心抱著網衝回來,站在門口又犯難了。
這玩意兒怎麼使啊?
“給我!”林潭一劍拍開女匪首的攻勢,縱身躍至他身前一把抓過。
花棉襖立即補位,紙做得拳頭與鬼爪相撞,竟發出鋼鐵交鳴之聲。
林潭展開捕魂網,找準時機撒下一個標準的渾圓。
女匪首想躲過卻被花棉襖這個鱉孫反手鉗住,網兜頭一罩,和她身體碰觸的一瞬間,浸泡入味的至陽雞血冒出紅光。
“噼裡啪啦”女匪首淒厲的鬼嚎尖銳得刺破耳膜。灼燒聲如熱油潑水,鬼氣蒸騰,魂體不穩忽明忽暗。
終於發狠掙脫開花棉襖的鐵腕,忍著灼燒撕開捕魂網,化作黑霧遁走。
林潭怎能讓她如願?抄起山豬和狼狗的魂罐,桃木劍放在上空。
“你跑,我就砍死他倆!”罐子瘋狂抖動,山豬和狼狗這倆拖後腿的,不知道是讓她跑,還是讓她救自己。
兩極反轉,畫風極其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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