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林潭和秋生快步上前。
九叔面色沉得能滴出水。“任家要我們把任天堂處理好,再談放人的事。”
“可大隊長已經綁了師叔去刑場,說是要師叔承認殭屍是他們放出來的,給任家洗白名聲。”秋生急道。
九叔聞言瞳孔驟縮,這要是說了,麻麻地的名聲暫且不提,怕是還會連累茅山,急急趕往刑場。
林潭眼珠子一轉,拽上秋生直奔任家大宅。
任家此刻雞飛狗跳,二老爺在家裡大發脾氣,摔了不少瓶瓶罐罐,傭人們矮著身子來來往往的收拾。
任珠珠和老管家正在極力規勸二老爺。
“二叔,為今之計應該先解決爺爺的事要緊,現在能解決這事的就幾位道長,你這不是把他們都給得罪乾淨了嗎?”任珠珠從小在西洋長大,接受的是精英教育,思路清晰,看事情比較講究實際成果。
她覺得現在比起任家的名聲,先把老太爺處理好才是首選,先抓了麻麻地三人。
再威脅來幫忙的九叔,簡直是把自家往絕路上逼。
“是啊!九叔本來就不願意插手,若真把他惹急眼……”
老管家知曉九叔壓根不想接他們任家的事,若是把他惹急眼,直接帶走麻麻地不管任家,他們可就慘了。
畢竟這裡又不是兩人的道場,也不是必須留下來幫忙。
二老爺把任家的自大和愚蠢遺傳了十成十,土皇帝當久了就認為別人都該是奴才。
怒斥任珠珠:“你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麼?這裡有你說話的份!我還沒說你天天在外面亂逛,大哥真是把你給慣壞了。”
說著,那雙狹小的三角眼眯起,鄙夷的打量任珠珠的身上的襯衫西褲:“看你穿得這些衣裳,哪有大家閨秀的樣子?這些時日就好好待在閨閣裡,等你爺爺下葬,我就給你找個好人家。”
任珠珠聽後五雷轟頂,渾身發抖,推開下人奪門而出。
與其在這裡對牛彈琴,還不如去刑場阻止隊長。
“反了天了!”二老爺暴跳如雷,直跺柺杖。
轉向老管家更加肆無忌憚:“難怪二房會敗,幾個小小的道士就把你們嚇破膽?
哼!他們要敢不聽話,看能不能走出大任家鎮,再厲害還能扛過槍子?”
老管家氣得心肝脾胃腎絞痛,要不是奴隸思維深入骨髓,鐵定抄起茶壺給他開瓢,看腦殼裡裝的是屎還是漿糊。
“砰!”兩道身影從天而降。
二老爺一激靈直接從太師椅上滑落,像只翻了殼的王八似的癱在地上。
“我們是不能扛住槍子,但你們也未必經得住拳頭……”林潭和秋生冷臉看著他在那撲騰。
老管家鄙視的過去把他扶起來。
心想:人家從哪來都琢磨不到,還吃槍子呢!
“來人!快來人啊!”二老爺扯著嗓子喊,一群家丁衝進來,看見屋裡多出兩個陌生人,都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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