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豪和阿強幫助任珠珠送完屍體就回來了,都有些心不在焉。
任珠珠是他們下山遇到的唯一朋友,今日一別,他們要回山上受罰,任珠珠也要回舊金山發展。
再也不會有相見之日。
一行人在鎮上休整一天啟程離開,途中九叔收到一封密信,看完就立馬銷燬。
麻麻地抓心撓肝想知道到信裡的內容,都沒仔細看看九叔看他時眼中閃過的同情。
途經大運河,林潭提出想回任家鎮看看,已經好幾月沒回去,總得收拾收拾。
九叔想了想,點頭答應:“行,你和秋生就暫時留在任家鎮道場,這長久沒人坐鎮也不行。
等過段時間就讓文才回來,他也該接手鋪子生意,得學著怎麼經營。”
兩方人馬就此分別。
秋生高興得不行,一路上笑容就沒落下。兩人打打鬧鬧回到任家鎮,林潭直奔義莊,秋生則先回鋪子給姑媽報平安。
義莊一切安好,就是門口積了一層落葉,顯得很蕭條。
推開高聳的黑色大門,兩塊大草坪雜草叢生,屋裡佈滿灰塵,卻有種回家的歸屬感。
第一時間到供奉堂,拿起一炷清香點燃,恭敬的給各位祖師上香。
“各位師祖,我胡漢……林潭,小潭回來了!”一激動說瓢嘴了。
林潭瞄了一眼牌位,好像無事發生,師祖應該在休息,心裡鬆了口氣。
連忙把香插好,退出去準備收拾屋子,剛跨過門檻,腦袋就被拍了一下。
“哎喲!”林潭委屈巴巴的揉著腦袋。“師祖,您也太用力了。”
香爐裡的香快速燃著,往牌位飄去。林潭拔腿開溜。
身後傳來祖師爺慈祥的笑聲。
林潭收拾了好半天,累得癱坐在地上想念花棉襖,早知道就把它帶上。
“biubiubiu!”想著想著就異想天開的激發法力,試圖給對方傳送腦電波,讓它從酒泉鎮趕來幫她。
biu了半天什麼動靜也沒有,屋外的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唉~~”唉聲嘆氣的清理了一半,就坐在草坪上開始搗鼓紙人,大不了重新做一個好好調教。
人在偷懶的時候總是不嫌麻煩,花費半小時搗鼓出一個白麵桃腮大紅唇,外加兩個沖天辮的大紙人。
看著新出爐的大美女,林潭笑得見牙不見眼。
精血開眼,灌注法力。大美女晃晃悠悠地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到林潭身後。
明明計劃中是陽光般溫柔的笑容,可一動起來就像是智障般僵硬的傻笑。
和花棉襖出廠時一樣,一副短路的大聰明損樣。最大的特點就是跟著主人,時刻對主人露出僵硬又瘮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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