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嚎一句試試?老孃把你們家灶臺拆了信不信!”
四目看得直咂舌:“好傢伙,這比我們道場開法壇還熱鬧。”
林潭踮著腳:“這馬家知識儲備還挺全面,全都是些民間土方法,沒準真有用……”
“有個屁用!”四目一甩袖子,“井水攔鬼得用無根水,菜刀剁鬼得使桃木刀,至於拿鞋底抽紙人,這不純洩憤嗎?”
又特意指了指在那跳大神的馬少爺:“那臭小子還敢使喚三清!就算是咱們茅山老長老加一塊的功德都不夠請動三清的。
還拿個破鈴鐺,急急如意令!真是不知所謂!”
正說著,馬包子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拿著擀麵杖就往前面衝。平安不甘示弱,掄起張大桌子就要迎戰。兩家人劍拔弩張,就要上演全武行。
“住手!都住手!”秋生一個箭步衝進人群,左手格住擀麵杖,右手架住呼來的桌子。
手臂發麻,肯定卡禿嚕皮了,火辣辣的疼。“平安姐,你勁兒也使得太大了!”
“秋生?”平安趕緊放下,想扯開秋生的袖子看看,自己剛才可沒留手。
人群中看熱鬧的姑媽突然瞧見傻侄子衝進戰場,魂都嚇飛了。
“秋生!”尖叫一聲,大力出奇跡兩把攮開攔路的人群衝進去。
“秋生啊!”姑媽一把拽住秋生,衝上擼起袖子檢查他手臂上的烏青,好歹沒啥大事,就是破了皮發腫。
四目和林潭也擠了進去,馬包子一看林潭就像見到了救星,一個箭步竄過來,指著慘不忍睹的瘦猴怒道:
“小潭你可算是來了!這混蛋昨天晚上放鬼來害我,我家小貓為了救我連命都搭上了,你得給我做主!快把那禍害給打殺了!”
他的家人也圍上前,七嘴八舌吵得腦仁疼。
“叮鈴鈴——”四目掏出特製銅玲一搖,清脆的鈴鐺聲如清泉滌盪,聲音讓人群腦袋暈眩,隨即如撥開雲霧見晴天,腦中頓時清明,神清氣爽。
可緊接著,一股濃烈到刺鼻的異香撲面而來,燻得人直犯惡心。
全都捂著鼻子,“什麼味啊?好刺鼻!”
瘦猴一家更是臉色發青,搖搖欲墜,四目走近他們又多搖了幾下,他們的腦袋逐漸清明。
碼頭的王老五認出了四目,趕緊擠上前:“是四目道長,他是九叔的師弟,本事大得很!瘦猴家的是不是鬼讓道長瞧瞧不就知道了?”
“對對對,馬包子你可別冤枉好人!”
馬包子狠狠啐了一口:“我給他道個屁,他家那個明擺著不是人,你們都瞎了嗎?啥時候見過那麼漂亮的姑娘,還不圖什麼嫁給他那個戳貨!”
更多清明的人稍稍退出去,他們想起這些時日的反常,他們是喜歡是瘦猴的包子不假。
可不會一天拼了命的買兩三籠,天天都想吃,再加上這股香氣,實在詭異。
買魚阿強猛地一拍腦袋:“我在幹什麼?天天排隊買包子,我的魚啊!!”驚叫一聲趕緊跑回家看自己家的魚塘。
其他人一聽,也想起自己家的事,趕緊跑回去檢視,只剩下少數人還想看個究竟。
“我呸,你就是嫉妒!馬包子!我哥要是真養鬼害人,你早就被吃得連渣子都不剩!在汙衊我大嫂,老孃讓好看!”平安還是力挺自己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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