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淅淅瀝瀝的小雨在燈籠映照下朦朦朧朧,瓦礫垂下的水珠滴落地面,打出一圈圈漣漪。
四目一人端坐在廊下,陳舊道袍穿得整整齊齊,右側案几上擺著蓮花燈盞,左手拄著一柄比秋生還高的4.0大寶劍。
眼上帶著孔方兄,目光銳利地四處掃視,整個人殺氣騰騰。
一休大師端著一碗麵走近,“吃點東西吧,今日那老殭屍怕也不敢再來…”
四目目不斜視的接過碗,呼嚕呼嚕就往嘴裡猛吸麵條,活像憋著勁的蠻牛,那架勢勢不抓住老殭屍爆錘一頓,心頭的鬼火就滅不掉。
屋內,千鶴守在自己弟子身邊,臉色沉鬱得能滴出水來。
南師兄失血過多昏迷不醒,東師兄多處骨折,躺在床上動彈不得,西師兄和北師兄身上全是傷,唯一好點的就是還能站著。
千鶴拉著臉端坐著,拳頭捏得咯吱響,自責早已被熊熊燃燒的怒火吞噬,只剩滅掉老殭屍爆的決心。
一休又端來一碗麵,“千鶴道長,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吧。”
千鶴面色稍緩,“多謝一休大師,”接過碗,慢悠悠的吸溜麵條,食不知味。
一休大師見狀,嘆了口氣,覺得還是該寬慰幾句,畢竟他家的四個娃傷得最重。
“阿彌陀佛!道長安心,莫要太過憂心焦躁,等那畜牲再來,我等合力將他好生超度就是,先歇息片刻,養養精神…”
千鶴抬眼,目光掃過一休大師的脖頸,那裡掛著一圈拳頭大小,刻滿佛文的厚重佛珠,一看便是十分厲害的法器。
手腕上纏著一串油光發亮的舍利子,應該是師長圓寂之後留下來的。
再看牆角倚著那根傳承數代蘊含佛力的禪杖,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動幾下。
好傢伙,你都把壓箱底的家當都掛身上了,還好意思勸我別焦躁?
林潭和秋生家樂青青排排躺,青青全身多處骨折,只能躺著。
從小被九叔各種天材地寶補大發的林潭稍稍好點,雙手還能活動,秋生傷得太重和家樂被包成木乃伊,腿腳用木塊固定高高吊掛在房梁的柱子上。
林潭費力的給他倆喂面,家樂這孩子尤其命苦,嘴還被老王爺踢了一腳,現在腫得老高,像兩片油光錚亮的香腸貼在臉上,微微動一下都鑽心的疼。
“嗚~嘶~師蝶~偶不吸嘍~~”
實在太疼乾脆拒絕進食,秋生還能勉強吃一點,但每動一下,整張臉的五官都得皺成一團。
另一邊,渾身裝備的一休大師來給青青喂藥水,看著青青連坐起來都困難無比,剛才勸慰千鶴道長那悲天憫人的模樣瞬間消失無影,牙齒咬得咔咔響。
屋外,剔著牙的四目眼角餘光瞥見十幾只被感染的殭屍,正晃晃悠悠的朝道場跳來。
“好啊!還敢來?我正手癢呢!”四目牙籤一扔,舉起大寶劍衝進雨幕,幾步助跑躍出院牆,對著迎面跳來的殭屍一劍又一劍。
憑藉超強重擊,打得殭屍落花流水,斷肢頭顱亂滾。
屋裡的千鶴聞聲,當即拔出桃木劍衝出房門,只覺眼前一花,一道影子“唰”掠過。
只留下一句話音:“貧僧前去相助,有勞千鶴道長看顧道場,切莫讓那老殭屍鑽了空子…”
一休大師一陣風般的卷出院子,取下脖間刻滿佛文的巨大佛珠,掄圓了就往殭屍堆裡衝,實行精準的套馬戰術,一套一個死。
。煙黑冒直,黑焦得灼被渾殭,花火冒”啦啪裡噼“間瞬殭及一珠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