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跌到谷底,“完了完了完了,這肯定是給我準備的…”
家樂在屋裡看完全程,四目在林潭和秋生無語的目光下拿水缸試了試,一擊擊破,歡快的帶著行屍們殺了進去。
家樂縮在躺椅上死死捂住嘴,被師父抽了一棍子也一聲不吭,這可把四目給氣壞了。
“反了你了!”怒而挽起袖子,準備給他來下狠的,“哎呀!被師父打居然不叫哎呀?”
正欲再戰,行屍們突然調轉矛頭,改變攻擊目標,接著四目就被全方位圍毆,打得鼻青臉腫,卻總是忍不住觸發必要條件。
家樂於心不忍把他嘴巴捂住,反被小心眼的師父一記千年殺,被行屍抽了好幾棍。
林潭見他們也玩得差不多了,取出控屍符激發點燃,圍著行屍轉一圈,一搖攝魂鈴行屍就乖乖跟著跳走了。
家樂看了眼慘不忍睹艱難爬起身的四目,手上的竹棍晃得刺眼,趕緊跟上行屍的步伐溜進停屍間。
秋生把行李扛進屋,將四目扶到竹椅上坐下,忍不住吐槽:“師叔,你看看,我都說了別玩別玩,疼吧?”
四目摸了摸被打腫的臉,疼得嘶牙咧嘴。還很奇怪家樂怎麼沒上當,“這臭小子長進了…嘶…”
秋生翻了個大白眼:那麼大聲響,真的很難聽不見啊!
林潭將行屍帶進停屍間,手持攝魂鈴輕輕一晃,指間掐訣起陣,輕喝一聲“去!”
行屍整齊劃一地跳進各自的隔間。
家樂扒在門框上探頭張望,看到這一幕驚訝得合不攏嘴,三步並作兩步蹭進來,“哇,師姐你已經學會這些啦?”
林潭正擺放著蓮花燈,聞言抬頭看了眼家樂臉上的淤青,“你還好吧?”
家樂摸了摸,露出憨憨的笑:“沒事,我師父最喜歡玩這些,過兩天就好了。”
林潭還想誇他豁達,就見四目走了過來,斜著眼悄咪咪湊到家樂後面。
趕緊清咳兩聲給他使眼色,家樂一臉茫然,擔心的詢問,“師姐你沒事吧?是不是得風寒了?該不會是我師父在路上給你們貼神行符了吧?我跟你說,師父他就喜歡……”
林潭急得眼珠子都快轉出火星子了,家樂,還在那滔滔不絕,甚至越說越上頭:“……整天就喜歡搞這些惡作劇,無理取鬧…”說著還往後拍了拍,突然感覺手感不對,一扭頭正對上四目似笑非笑的臉。
“師…師姐…你別咳了…”家樂哭喪著臉“我去給你煮點川貝水喝,潤潤喉嚨…”
腳底抹油就要開溜,就被四目強行摟住脖子。
“呵呵呵,家樂乖~”四目陰惻惻地笑著,手上力道逐漸加重,“師父…愛死你了!”邊說邊把家樂的臉揉成各種形狀。
林潭默默退後兩步,決定還是先去幫秋生整理行李比較安全。
身後傳來家樂含糊不清的求饒聲:“師虎偶搓了……”
半個小時後,行李都已經歸置妥當,家樂抱著本該上半年就收到的衣裳,愛不釋手的摸了又摸,連最愛的桂花糕都顧不上嘗一口。
被師父修理的委屈早已被拋之九霄雲外,這會兒正興高采烈的跟師兄師姐在廚房忙活。
灶房裡煙火氣正濃,林潭奪得首位,坐在小馬紮上往灶裡添著柴。秋生手持長勺,慢悠悠攪著鍋裡的翻滾的白粥。
家樂則哼著小曲,把各種鹹菜從泡菜罈子裡拿出來,麻利切絲裝盤,還炸了一盤酥脆的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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