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三番,村民們再遲鈍也看明白了。這對貪婪的夫妻,竟是在用“請道士”當幌子,膽大包天地勒索黃老爺!
他們勒索得來的錢財,恰恰證明了黃老爺對道士的忌憚。
但村民們並未因此生出反抗之心,反而紛紛疏遠了這貪婪的一家。
他們既害怕黃家被激怒後遷怒全村,更恐懼黃家因此斷了這條“財路”,讓他們喪失這唯一能“一夜暴富”的機會。
恐懼與貪婪交織,將整個村莊拖入了更深的泥沼。
至於婦人今日為何如此決絕地追來,完全是自丈夫死後,她在這個家裡地位一落千丈,徹底淪為邊緣,她砍死的那個就是她的公爹。
半月前,全家合謀強壓著她,把她的大兒子送去山裡。今日,他們又想故技重施,對她的小兒子下手,想得到一筆橫財早點離開這個危險的村子。
壓抑已久的怒火和絕望瞬間沖垮了理智。
在老登強行帶走兒子後,徹底失控的她掙脫束縛,拎起菜刀將那幾個畜牲全都物理超度了。
匆忙藏好女兒,這才一路追趕而來。
至於隔壁那對老夫妻的伎倆,此刻想來更是令人作嘔。
不過是見黃老爺對他們的勒索不再買賬,便想騙些道士來住上幾日,看誰先沉不住氣認輸。
賭贏了,他們又能白撈一筆不義之財,賭輸了,他們也沒啥損失。
得知這些,眾人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雞皮疙瘩暴起,冷得徹骨。
自此,山上庭院裡的黃老爺養著一隻殭屍,已經實錘!
林潭突然腦中一激靈,一個巨大的疑點驟然浮現:根據偷聽到的對話,那黃老爺不僅認識師父,還很有可能是從師父手下逃走的。
要真是殭屍,吸食這麼多活人精血,其力量早就不知道膨脹到各種地步了!哪還能關得住?
黃老爺……師父滅掉西洋人……逃脫者……四個月前搬來……
還有屋裡那女人還在一直嚷嚷“放她出去!”
種種線索在林潭腦中飛速碰撞,串聯。
“師兄!”一把抓住秋生的手臂,聲音帶著急迫的顫音,“你還記得在黃家村時,都有誰被那西洋殭屍給咬了,最後……是沒處理乾淨的嗎?”
“西洋殭屍?那個諾神父和他老婆??”秋生被她問得一愣,皺眉陷入回憶。
喃喃道:“我想想啊!好像只有那胖隊長和他表妹,就是他倆挖出來的嘛!”
秋生摩挲著下巴,指尖無意識敲動。“後來…後來就被師父追著不放,還被那彼得神父給打殘了,然後被我倆追著,怎麼可能抓到人?”
林潭趕緊跑到那婦人身邊,伸手掀開小男孩的衣領檢視脖頸。
婦人嚇了一跳,一把捂住兒子的脖子,怒目圓睜:“你幹什麼?”
林潭飛快地瞥了一眼,男孩脖頸皮膚光潔,並無牙印,頓時鬆了口氣。
“不好意思,我怕他被咬了,必須確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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