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操縱著神志不清的小婦人來了場“大清理”!完事後回頭再細看,這小婦人身體早被折磨垮了,根本無力順利生產。
惡嬰無奈,只能帶著她另尋宿主。什麼都要自給自足,可把它鬱悶壞了。
而村民們,親眼目睹渾身是血的小婦人踉蹌離開,竟無一人阻攔。
待他們回屋看見血泊中的黃家三口時,也毫不驚訝,彷彿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一行人慢悠悠請來村長,又慢悠悠繞遠路去省城衙門。
等保安隊員姍姍來遲,已是第二天。好在時值寒冬,氣溫尚可,屍體未曾腐敗。
這等鄉野之地的家庭倫理命案,官差也懶得深究,只讓村中族老儘快找到兇手,便匆匆離去。
老村長腦筋轉得慢,想了半天,覺得黃家也算半個村裡人,便吩咐找個好地界,埋到村外去。同時,又派人“聲勢浩大”地去村外尋那失蹤的小婦人。
聽他這麼一說,秋生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和師父在田裡撞見的那群席地而坐,悠閒自在的人,竟是在“尋人”?他還以為是在郊遊野餐呢!
九叔上前檢視屍體,在三具屍首的額頭上各放了一枚銅錢,鎮住其怨氣。
走到那老太太屍身旁,略一沉吟,又特意在她口中塞入一枚銅錢。
這心思歹毒的老太婆,死後也絕不會反思己過,八成要把罪責都推到別人頭上,化作厲鬼為禍。
與其給她那虛無縹緲的“改過自新”機會,不如將這禍根直接扼殺在萌芽裡。
村長心一橫,摸出一枚銀元塞給九叔,請他趕緊做了場法事,就匆匆將那三口薄棺埋到村外去了。
至於“尋人”的事,依舊不緊不慢地繼續著。
料理完黃家的禍事,九叔帶著秋生先趕往蔗姑處說明情況,請她順著這條線索追查惡嬰下落。
緊接著,師徒二人又馬不停蹄地趕回任家鎮,盤算著與黃道長商量抓殭屍的對策,時間本就緊迫,這一番折騰下來,只怕更不夠了。
等他們風塵僕僕回到任家鎮,一週光陰已然流逝。
戲臺早已撤去,蘭慧芳的班子也已轉場去了十里鎮。九叔站在空蕩蕩的街口,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彷彿錯過了一件極要緊的事。
然而,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去尋黃道長商量,義莊又迎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訪客。
清晨,九叔剛在院中打完一套太極,正端著茶缸漱口。
一陣清脆悅耳的腳踏車鈴聲由遠及近,“叮鈴鈴”地停在了義莊門口。
只見一個約莫十五六歲,模樣十分俊俏的小姑娘,輕盈地從一輛時髦的女士腳踏車上跳下。她整理了下裙襬,輕輕叩響了義莊的木門。
“請問,林九師父是住在這裡嗎?”聲音清脆如黃鶯出谷。
林潭和秋生聞聲收勢望去,一眼便瞧見了門口那位探頭張望,明眸善睞的姑娘。兩人連忙上前,將她迎進了院中。
“我就是林九,姑娘找我何事?”九叔放下茶盞,從屋裡走出來問道。
小姑娘一見九叔,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忙不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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