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大熊被林潭和秋生合力一腳踹了進去!
緊接著,兩人如同猛虎下山,直接撲到摔倒在地的大熊身上,拳腳如同雨點般落下!
“好你個臭妖怪!總算逮到你了!看打!!”
“敢偷襲我師妹!敢打我師叔!新賬舊賬一起算!!”
“哎喲喂!姑奶奶救命啊!打死熊啦!救命啊!!!”大熊一時間被打懵了,也忘了自己一身妖力,竟用起了小孩子打架的招數:扯頭髮,揪胳膊,扇耳光……
兩人一妖滾作一團,塵土飛揚,場面極其混亂不堪!
站在門口的蔗姑徹底傻眼了!她看著眼前這雞飛狗跳,人熊混戰的場面,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趕緊上前拉架:
“哎!哎!都住手!快別打了!別打了!哎呀……這……這是我家的熊!它犯了錯我賠錢!我賠錢!你們先停手啊……哎喲我的門板!
文才一路狂奔,剛跑出沒多遠,就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結結實實拍在後腦勺上,強行給“拎”了回來!
“跑跑跑!就知道跑!這點膽子……真是氣死我了!!”虛空中彷彿迴盪著恨鐵不成鋼的咆哮。
文才揉著瞬間腫起活像彌勒佛新發型的後腦勺,暈暈乎乎地回到道場門口。
一眼就看到師兄師妹正和那熊妖在地上滾作一團,打得激烈。他想都沒想,熱血上頭,就要飛撲上去加入混戰!
“給我住手!”眼疾手快的蔗姑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像拎小雞仔似的把他提溜起來。
拎到眼前一看,“文……文才?!”蔗姑的聲音帶著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文才還在空中徒勞地劃拉著四肢,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抬眼一瞧。
眼前是一位梳著兩個俏皮低丸子頭,留著齊劉海,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明豔女子。
“師……師叔?!”文才也懵了。
一刻鐘後。
混亂的戰場終於平息。
大熊委屈巴巴地坐在地上,兩隻碩大的大手捂著自己毛茸茸的大腦袋,還在“嗚嗚”地假哭,時不時偷瞄一眼。
林潭狼狽的頂著雞窩頭,鼻孔裡塞著染血的紙巾,正冷著臉斜睨著地上那裝哭的大熊。
秋生更慘,頂著個新鮮出爐的熊貓眼,疼得齜牙咧嘴,同樣沒好氣地瞪著大熊。
大熊瞥見他倆不善的目光,假哭聲立馬拔高了一個八度,哭得更大聲了!
“好啦好啦!別哭了!都多大個熊了!”蔗姑端著一籃子剛煮好的熱雞蛋走出來,沒好氣地一人發了一個,“吶,快拿去敷敷!瞧瞧這一個個掛的彩……”
她目光轉向文才,看到他頭頂那個高高腫起,宛如“丘陵”的大包,眼睛瞬間瞪圓了:“文才,你這……又是怎麼搞的?大熊……”她懷疑地看向地上的熊。
大熊立刻把腦袋偏向一邊,甕聲甕氣地辯解:“我沒有!誰知道他自己跑哪撞的?不關我事!”語氣裡透著十足的委屈。
“誰說的?!”秋生捂著熊貓眼,不服氣地反駁,“不是你從山上滾下來把我們都撞飛了?文才這包指不定就是那時候摔的!”
“那……那你們還打我了呢!”大熊立刻把黑乎乎沾滿泥土的熊臉湊近他們,指著自己除了黑點,其實完好無損的皮毛,“瞅瞅!瞅瞅給我打得!都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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