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車在牛家村外停下。
林潭放出小紙人,循著指引,很快在林子邊緣找到了遺落的兩輛腳踏車。
也多虧這片林子邪名在外,人跡罕至,腳踏車才安然無恙。
小老大等靈嬰們仍在休眠,四人不敢耽擱,蹬上腳踏車,終於在凌晨時分趕回了大帥府。
靈嬰受襲後需要時間恢復,佈陣之事只能延後兩天。好在米琪蓮情況尚穩,惡嬰也暫時蟄伏。
林潭三人正好藉機休整。
蔗姑心疼壞了,在她眼裡,師兄的徒弟就是自己的徒弟。“土豪師叔”聽聞三人是被林中惡鬼所傷,頓時火冒三丈!
“豈有此理!敢欺負我蔗姑的徒兒?”當場豪氣干雲地掏出三件寶光瑩瑩的法器:
秋生得到一面專克鬼魅的《青銅打更鑼》(用法簡單粗暴:敲!不管用?那就再敲!敲到魂飛魄散為止!)
林潭喜提一把雷光隱隱的《天雷錘》(使用說明:捶!不管用?那就再捶!捶它個形神俱滅!)
文才則獲贈一枚溫潤剔透的《護身紅玉》(使用方法:戴上就行!碎了?不怕,再來找師叔拿!)
三人捧著這靈力沛然的寶貝,感動得幾乎落淚,嘴裡把師叔誇得天上有地下無。
心底卻忍不住盤算:師爺他老人家到底藏了多少家底?要不…改天也學著撒潑打滾試試?
京城·城隍廟深處
正拎著一個欽天監官員魂魄“砰砰”爆捶的師爺,後背毫無徵兆地躥起一股涼意!
“誰?!”猛地回頭,周身氣勢勃發,銳目如電掃視四周卻空無一人,也感知不到半分殺機。
可那股子被“不懷好意”惦記上的感覺,卻如附骨之疽,揮之不去。
這可把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師爺徹底點炸了!
“說!是不是你們這群王八羔子又在背後搞什麼陰招?!”他揪著那官員的魂體,拳頭如同疾風驟雨般落下,“你說不說?!說不說?!”
可憐那官員,魂體被打得幾近透明,偏偏嘴巴還被符紙封得嚴嚴實實,只能涕淚橫流,瘋狂搖頭。
內心瘋狂咆哮:泥馬的!雪陽你個老鱉孫!好歹把老子嘴上的符撕了再打啊!裝裝樣子審問一下行不行?!這純純是洩私憤啊!
師爺才不管這些:就是你們這幫蛀蟲禍害!害得老子被調離任家鎮,蹲在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鎮守”?鎮守你大爺!
多久沒見著我那寶貝孫女和傻徒弟們了?!瑪德!死了都享受不到天倫之樂!
全賴你們!打死你們!打得你們灰飛煙滅!看陰司那幫老東西還敢不敢不讓老子調回去!
眼看這官員的魂體快要撐不住潰散了,兩位地府陰差硬著頭皮上前勸阻:
“哎喲喂,大人!您息息怒!息息怒!”一個陰差陪著笑臉,“您實在氣不過,那邊牢房裡還關著好幾個呢,您換著打打?別可著一位往死裡揍啊!”
另一個陰差尷尬地小聲補充:“那…那幾個…也快不成魂形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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