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難以言喻的親近感油然而生,彷彿那本就是她命定的孩子。
她情不自禁地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小老大的泥娃娃,溫柔地撫摸著,愛不釋手。
譚老闆一見此景,頓覺這是天賜的緣分,當即拍板就要請這個靈嬰娃娃。
蔗姑自然是欣喜萬分,立刻做了法事。
還想再三叮囑不可背棄契約,卻見譚夫人珍愛無比的目光片刻不離泥娃娃,心知這確是天定的母子情分。
請了靈嬰後,譚老闆夫婦便在大帥府暫住一晚,以便觀察情況。
如今加上遠道而來的大貴和夢夢,九叔更是紅光滿面,笑容從未間斷,幾乎合不攏嘴。
眾人落座,都是性情中人,很快便熟絡起來。
樓大龍和蔗姑等人也聽九叔講起過他與大貴三人在北方遊歷的往事。
當年九叔下山歷練,在北方巧遇同樣外出闖蕩的大貴、夢夢和傲天龍。
彼時皆是青澀少年,意氣相投,便結伴同行,一同經歷了兩年風風雨雨。
四人正計劃南下探險,九叔卻接到茅山急信——師父病危,催他速歸。
與此同時,大貴三人也接到了師父大限將至、有要事相商的信函,必須立刻趕回。
四人只得灑淚作別。
當時,四目已經先一步確定了趕屍營生,並在遊歷時結識了一位志同道不合的僧人朋友。
兩人在泉州趕屍時,無意間發現一片鍾靈毓秀,靈氣充沛的山林,當即買下地皮,建起道場。
九叔想著日後相聚方便,便大致圈定了自己將來落腳的區域,並將地點告知三位好友。
大貴小心翼翼地將其層層包裹,如同俄羅斯套娃般珍重地揣進懷裡。
四人依依惜別,互道珍重。
未曾想,九叔趕回茅山送別了師父,又被師父臨終前囑託,必須立刻下山前往西南尋找機緣。
而大貴三人回到師門,不僅送走了師父,更因師父設下的一個令人措手不及的“考驗”而反目成仇,最終分道揚鑣。
自此,四人音訊斷絕。
如今回首前塵,只剩下深深的感慨。
大貴和夢夢早已釋懷,不再介懷師父那令人啼笑皆非的測試。
九叔也放下了師父當年關於西南機緣的執念。
那趟西南之行雖然艱辛,錯過了歸來見蓮妹的時機,也並未尋得什麼驚天機緣,但他在那裡撿到了小潭,這趟跋涉便已值得。
九叔的目光溫柔地投向“小孩桌”。
林潭秋生和文才正熱情地給運高夾菜,七嘴八舌地詢問著北方的風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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