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年輕氣盛的終於忍不住,站出來質問彼得:“神父!您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的同伴?!”
“不,他不是我的同伴!”彼得立刻打斷,“我絕不與這種人相提並論!”
副隊長見狀,上前將約瑟夫的所作所為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無論在哪國,普通人大都善惡分明、有底線有原則,人體實驗這種罪行,在任何地方都是不可原諒的。
所有人立刻閉嘴,心裡只剩對約瑟夫的鄙夷和憤怒。
森教士的心臟瞬間不痛了。
輕快的往前幾步,再次堅定地站在偶像身邊。
果然,他們的偶像,永遠不會錯。
吳神父臉色也當即一變,不再看還指望教廷替他做主的約瑟夫,轉而笑眯眯地取出一包罐頭,遞給副隊長。
“副隊長,幸會幸會!”
副隊長連忙推了回去。
如今他可不會再犯糊塗,絕不能讓別人抓住什麼把柄。
直接開門見山,拿出一本賬冊,遞了過去:
“你們就是新來傳教的吧?上頭批給你們的是底下酒泉鎮的老教堂。那地方几十年前出過事,早就封了。後來你們那邊又新派來兩位神父,在黃家村重新修了座教堂,結果——還是出事了,還一連出了兩次!”
副隊長“嘖”了一聲,連連出事,看來那教堂壓根就不乾淨,這次去八成又得鬧騰。
順手把冊子遞過去:“喏,銀錢撥了多少、地契、地圖,上面都寫清楚了。現在衙門抽不出人手,只能你們自己過去了。”
明知這不是趟好差事,副隊長乾脆利落地把這事推了出去。
吳神父既然來傳教,自然不是怕吃苦的人。
當即接過冊子翻開,裡面詳細記錄了酒泉鎮三任教堂的慘烈歷史。
中間還夾著兩張一百兩的銀票和一張手繪地圖。
吳神父眼前一亮:東方果然富庶,這二百兩銀子放在西方,都夠組建一個小型國家了!
但他終究是虔誠的神職人員,仍把傳教放在第一位。
小心翼翼合上冊子,轉手交給森教士,森教士又小心放進隨身的挎包中,轉到胸前抱著。
“多謝你們的幫助,我們這就啟程前往教堂!”說完又望向一旁臉色極其難看的彼得神父。
“我的孩子,我要替主去完成偉大的事業。孩子,你要保重,願我們還能再相見!”
吳神父人情練達,並沒在意彼得的黑臉,還上前擁抱了他一下,隨即帶著一眾傳教士踏上了這條兇險之路。
而彼得則在第二天就押著瑟瑟發抖的約瑟夫登上了回國的輪船。
決心要讓約瑟夫回去接受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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