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和他徒弟更是嚇得面無人色,裝模作樣地揮舞了兩下桃木劍,就被力大無窮的行屍一手一個掐住了脖子,狠狠按在冰冷的牆壁上!
小蝶張開腥臭的嘴,露出變得尖利的牙齒,朝著大師的頸動脈就要咬下去!
千鈞一髮之際! 家樂抄起一根棍子,棍影一閃,“啪”地一聲精準地挑開了行屍掐人的雙臂!
剛詐屍的行屍,不過是怨氣催生的最低等貨色,對付普通人還行,在家樂這等受過正經茅山術訓練的道童面前,根本不夠看!
甚至無需動用符籙咒語,拳腳帶風,幾記勢大力沉的茅山拳法,裹挾著微弱但精純的法力,狠狠搗在行屍的胸腹關節處!
“砰!砰!砰!”幾聲悶響,兇戾的行屍立馬被打出內心深處的真善美,瑟縮在牆角,發出“嗚嗚”的低鳴,再不敢上前。
家樂動作不停,迅速掏出一張鎮屍符,“啪”地貼在行屍額頭正中。
接著咬破中指,閃電般點在行屍眉心!
另一手則用力掰開她僵硬的嘴巴,一股濃郁如墨,腥臭撲鼻的黑色怨氣猛地噴湧而出!
黑氣散盡,小蝶的屍體瞬間軟倒下來,恢復了普通屍體的模樣,再無一絲兇戾之氣。
“師父?”家樂轉身,臉上帶著初戰告捷的興奮。 四目抱著膀子站在門口,臉上難得露出一絲讚許,微微點了點頭。
家樂頓時眉開眼笑,比自己得了寶貝還高興。
初六和阿東看得目瞪口呆,大師和徒弟,早已趁著混亂,連滾爬爬地溜得無影無蹤。
兩人有心拜師,但看著四目那高深莫測生人勿近的氣場,終究沒敢開口。
家樂將小蝶的屍身重新擺放妥當。
驚魂未定的初六和阿東連忙上前千恩萬謝,又額外加了些錢,仔細寫下小蝶的姓名籍貫等資訊,這才慌忙告辭下山。
剛出義莊大門,正撞上察覺不妙匆匆趕回的青海。
初六二人想起青海之前的警告,更是羞愧又感激,連聲道謝後剛想離開。
青海卻突兀的問起大帥府的情況,初六雖然覺得奇怪,還是如實相告,青海心裡鬆了口氣。
大概金佛功力還在運轉,這五魔胎一時沒法降生,為了保險起見,還給了初六一本大日如來經。
讓他遇到危險時就拿出來防身,這可把初六和阿東高興壞了,激動得連連道謝,才離開。
這邊,四目一時半會兒還拿不到徐家鎮最後一戶的尾款,便乾脆拜託青海:“道友,這最後一戶客人勞煩你代為看顧,我先把這小蝶和順路的幾具屍首送回去,也省得來回折騰。”
青海心知大帥府魔胎才是心腹大患,但眼下義莊也需人坐鎮,只得點頭應承:“道友放心。”
四目也不耽擱,立刻帶著家樂,將小蝶的屍體簡單煉化。
等到夜幕低垂,師徒二人搖動攝魂鈴,引著這支小小的行屍隊伍,悄無聲息地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踏上了路途。
四目和家樂帶著小蝶等屍身離開,一去就是六天。
大帥府內,那尊金佛依舊鎮在書房,五個魔胎蠢蠢欲動,屢屢試探,卻始終找不到興風作浪的良機。
然而這只是表面平靜,府內的“人禍”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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