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也察覺出不對,這副衰敗相,怎麼越看越像是被鬼祟吸乾了陽氣?
不確定地推了推林潭,林潭正想再細看,二柱子家的大門卻“砰”地一聲重重關上,隔絕了所有視線。
“看,我沒說錯吧,他爹真回來了。算了,這事兒咱也管不了,去別處玩兒吧。”小夥伴在一旁提議。
林潭一想也是,這李喪良既沒開口求助,又不是什麼值得幫的人,何必自找麻煩,便跟著大夥兒一塊兒玩兒去了。
又是瘋玩的一天。
回到義莊吃晚飯,大年初一自然殺雞宰羊,飯菜格外豐盛。
一桌人吃得滿嘴流油,席間少不了四目師叔滔滔不絕地吹噓他的趕屍歷險,聽得眾人目不轉睛。
家樂在一旁憋笑憋得臉都快抽了,既怕師父牛皮吹得太大閃著舌頭,又怕真把大家“吹感冒了”。
收拾完後,林潭在院裡做晚課,忽然收到一封特殊來信,信封裡還套著兩層。
拆開一看,裡頭只有四個大字:“少來煩我!!”
中間那層還夾了東西,一抖嘩啦作響——倒出來四塊亮閃閃的銀元。
秋生像聞到魚腥的貓,“咻”地一下閃現過來,盯著林潭手心裡的銀元嚥了咽口水,腦中頓時映出那張臭臉。
立馬搶過信一看,果然出自大師兄之手!
這麼多銀元……都是壓歲錢?!
當即伸手要搶,林潭利落一躲,“急什麼,家樂和文才也有份!”
秋生迫不及待地拈起一塊,吹了一下,聽見清脆的迴響,心滿意足:“還是大師兄最疼我們!”
兩人不約而同地無視了信上那明晃晃的四個大字,“我們懂,大師兄不好意思嘛!做師弟師妹的得多擔待!”
他倆興高采烈跑進屋,把銀元分給文才和家樂。
頭一回見這麼大手筆的文才,立刻扭轉了對石少堅的負面印象,連連誇大師兄真好!
家樂雖不是頭一回見識,但沒想到遠在千里之外的大師兄還會捎來壓歲錢,也是又驚又喜。
今年可真是他最闊氣的一年,哪怕回去要被師父“代為保管”,這會兒也得摸個夠本。
就在這時,其他師兄弟的信也陸續送到了。三人興奮地在一堆信件裡翻找。
東南西北四位師兄寄來了中規中矩的問候,附上幾枚銅板作壓歲錢,看來回去後又過上了清規戒律的日子。
茅山明在信裡感慨自己錯過了最佳修道時機,打算今年就在山下的茅山鎮落腳,邊生活邊修煉。
阿豪和阿方怕是快瘋了,信裡寫滿了對外面世界的嚮往。
他倆最近壓力山大,師父伏虎道長在大年初一驟然衰老,幾乎到無法下床。
大師伯決定搬去青雲峰同住,親自教導二人。這也意味著他倆逍遙自在的好日子,徹底到頭了。
最特別的要數小豪的來信,居然讓她幫忙求九叔快點回茅山“救他出來”,還保證以後絕對聽話、再也不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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