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想著:陪他們玩玩就能換東西,也不虧。
當然,也沒幾個人真把那所謂的天主當回事,只當是一場交易、兩不相欠。
眼看民憤漸平,鎮長便開始張羅宴請九叔。
如此場面,九叔不得不去。若是不去,反而顯得怕了他們。
可一進包廂,他臉色就沉了下來,真可謂是群魔亂舞、五毒俱全!
妓院老鴇、酒廠蛇頭、大煙館老闆、百花樓新東主、伶人院老闆娘……再加上惡貫滿盈的鎮長父子,和一心想重振教堂的安妮。
吳神父本人並不清楚這些人底細,還鬧出不少啼笑皆非的事。
見九叔前來,立馬滿面笑容起身相迎,猶如見到老友般,笑著打招呼:“九叔,你好!我是吳神父,久仰大名!”
九叔禮節性回應後落座,一場各懷心思的宴席就此開始。
鎮長大出血,已經把酒廠工資漲至三倍,加上吳神父連日發放“愛心雞蛋”,眼下鎮民中支援九叔的已寥寥無幾。
九叔心知局面難以挽回,僅再次鄭重警告後,便拂袖離去。
吳神父自以為得勝,卻不知他迎來的,是一場屬於整個傳教士隊伍的災難。
這一日,林潭並未隨師赴宴。
阿威與秋生外出給人看相,她留下來看守道場,練習功法時,趙老闆突然上門求助。
林潭想都沒想,斷然拒絕。
這人可謂惡貫滿盈:強搶十二歲幼女,打死其父母,毀人家庭;聯合手下凌辱髮妻,致其慘死……這種人渣,不配被救。
倒是等李小紅報完仇後,可以考慮收了她。
趙老闆遭拒,破防了,直接在伏虎居門口破口大罵,結果被林潭一頓好打,最後掛著脫臼的胳膊,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可他實在怕極了家裡的女鬼,只好又去找大衛。
大衛這奸商,竟趁機把價壓到三百大洋。
趙老闆當即口吐芬芳,要不是胳膊吊著,恨不得當場就要給他一耳光!
大衛只冷笑著提醒:“你想清楚,酒廠鬧鬼兇成這樣,連九叔都不願幫你。除了賣給我,你還能怎樣?”
趙老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氣得直接離席,連告辭都沒有。
但他沒想到,此事還沒完。
他走後,大衛慢條斯理地拿起桌上那份擬好的過戶合同,臉上露出奸詐的冷笑,自己動手,替趙老闆簽上了名字。
當夜,宿在客棧的趙老闆被一股無形之力拖下床鋪,又從視窗拽出!
任他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活像條死狗般被拖回酒廠家中。
緊接著,房中傳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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