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在下猛料蘊養下,這批紙人是越來越兇悍了,一個個渾身泛著兇悍的紅光,煞氣沖天,連看自家主人的眼神都惡狠狠的,像是時刻準備撲上來揍她一頓。
“不愧是攻擊型的大殺器,跟普通看家護院的紙人就是不一樣。”林潭嘴裡嘀咕著,可看著最前面兩個紙人對著她,都快瞪成倒三角牛眼了,心頭頓時火起,抬手就給了它們一人一個大耳刮子。
“瞪什麼瞪?別忘了是誰給你們飯吃?還敢瞪我?沒點眼力見的東西!”
花棉襖和大美女正蹲在倉庫後面擦拭落滿灰塵的桃木釘,聽見動靜,也扭頭看過來。
見那些紅得發亮的“士兵”對自家主人橫眉怒目,一副兇相。
立馬心情不爽,對視一眼,拍拍手就走過來,有樣學樣,挨個抽了所有兵器紙人幾個大耳巴子。
叉著腰也瞪著它們,那架勢分明在說:‘還敢瞪?抽不死你們吖的!’
這些兇悍的紙人還沒灌注法力啟動,現在就跟模型沒啥兩樣,只能幹瞪著空洞的眼睛,任由三個神經病主僕連環抽打。
要是它們能說話,估計得仰天大喊:‘丫的!你們是不是有病?!我們出廠設定就長這樣!還沒開機呢就挨頓揍,招誰惹誰了?’
林潭才不管這些,抽了一頓,心裡的戾氣舒暢了很多。
又笑嘻嘻的掏出準備好的特製養料,依次倒進槽裡,然後和花棉襖她們把擦拭好的桃木釘收拾妥當。
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大搖大擺地走出倉房。
姑媽在廚房聽到後院動靜,探出頭來,看見林潭和兩個紙人揹著包袱像是要出門,趕緊問道:“小潭,這是要去哪兒?快吃飯了!”
“姑媽!”林潭停下腳步,轉身跑回廚房,麻利地包了兩張餅子,“我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們先吃,給我留點就行!”
一邊說著,一邊啃著餅子,腳下生風般跑下山去了。
姑媽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也沒多說啥。
中元節前後,他們這些人總是格外忙碌。
林潭這一忙,就忙到了天黑,連中午飯都沒回來吃。
九叔在義莊裡坐立不安,依他對小閨女的瞭解,這麼久不見人影,八成又是去搞什麼名堂了。
可問了一圈也沒人知道她去了哪兒,只能在門口來回踱步,心裡七上八下的。
戲班眾人在義莊吃了接風宴,就趕緊下山抓緊時間排練去了。
九叔一直等到天色完全黑透,才看見林潭帶著花棉襖和大美女,一路哼著歌回來,那副興高采烈的樣子,跟撿了錢似的。
遠遠瞧見九叔黑著臉站在門口,林潭立馬換上甜甜的笑容,小跑過去挽住師父的胳膊,“師父!師父!您在這兒等我呢?”
被她這麼一笑,九叔心裡積壓的火氣先消了一半。
再看小徒弟笑嘻嘻地湊過來,嘴角不自覺地想往上揚,但馬上意識到發展不對,他可是要興師問罪的!
趕緊收回笑容,故意板起臉,故作嚴肅地問:“你一整天跑哪兒去了?連飯都不回來吃!”
“我去鎮外轉了一圈,”林潭老實交代,“麻將老它們說,鎮外聚集了好多孤魂野鬼,我就先去摸摸底,提前排查一下情況。”
九叔想起來,大貴確實也提過這事兒。
。想深往太沒以所,常正也戲聽來過鬼野魂孤有得覺他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