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事事不順的小麗心急如焚,只能去找她觀察了幾天,對比之下最合適的人選,秋生和文才。
但他們身邊那個小丫頭片子不好對付,為今之計只能賭一把,賭那小丫頭此刻不在他們身邊。
結果不出意外,她賭輸了。
這麼特殊的日子,林潭怎麼可能不在這兩人身邊?
看著從黑暗中衝出來,一頭撞進文才懷裡的小麗,林潭的眼神冷得幾乎能把她凌遲。
月光下,小麗一身紫衣紗裙,烏髮披散,梳著高高的古人髮髻,整個鬼仙氣飄飄,美得不可方物,身上沒有絲毫鬼氣。
這副模樣比電影裡還要美上幾個檔次,林潭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提防惦記了十六年的禍根。
就是這女鬼,害得大師伯和師父身死道消,還是死無全屍遭人唾罵的那種。
可別說什麼都是文才和秋生的錯,這倆頂多就是學藝不精,外加色迷心竅被蠱惑。
就憑他倆那點本事,能撂倒陰差?開什麼國際玩笑!
這幾天她嚴防死守,就是不想讓他們去戲臺背鍋,沒想到這傢伙還是找上門來了。這要不是陰謀,就是赤裸裸的陽謀。
他媽的!欺人太甚,簡直找死!
這女鬼實力深不可測,在電影裡不僅能硬接閃電奔雷拳屁事沒有,被九叔封印後還能隨意出入,在祖師雲集的供奉堂來去自如,連陰陽八卦印都不怕,實力至少是鬼仙級別。
但好在對方不能明著亂來,林潭也假裝看不出她的底細。
不動聲色地快步上前,一把拎起小麗,轉身的瞬間,眼中的兇厲已經收斂乾淨,側身牢牢擋住秋生和文才的視線,防止被幻術迷惑。
溫聲細語的問:“姑娘?大半夜的怎麼從樹林裡跑出來?沒有陰差管你嗎?”
小麗還沒開始表演,就被林潭死死抓住,再次失算。
一晚上下來,牙幫子都快咬出鋒利的下頜線了。
忍功運轉,想著光明璀璨的前途,演技大爆發,期期艾艾地抬起頭,卻發現秋生和文才被擋得嚴嚴實實,她的媚術無處施展。
再對上林潭一雙黑白分明,清澈天真得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小麗嘴角微微抽搐,險些再次破功。
生活不易,戲還得演下去。
立馬切換情緒,掩面低低啜泣,打算找機會控制文才和秋生,柔弱地說:“小女子……小女子被惡霸欺凌,慌不擇路,多謝姑娘。”
面上哭得不能自已,心裡盤算著,只要把他們騙到戲臺,隨便演演戲就行。
經歷過正道之光東南,刻在骨子裡的規矩原則鞭笞,她覺得想要計劃進行下去就得降低標準,粗糙點也能接受,只要能把挑事的源頭栽到茅山頭上就成。
誰知她話音剛落,林潭立刻眼睛一亮,反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腕,義正詞嚴又帶著點興奮地說。
“惡霸欺凌?那可太好了!姑娘別怕,我們茅山最痛恨恃強凌弱的畜生!走,跟我回義莊,我大師伯在那兒!你放心,有我大師伯出馬,保管什麼惡鬼都不敢再欺負你!快走!”
說著,拽起她就往義莊方向猛衝。
秋生和文才也反應過來,連忙附和:“對啊!我大師伯就在義莊幫師父坐鎮,就是防著有鬼在今天鬧事!”
”!道公回討你幫定一,去回們我跟,怕別娘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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