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連白眼都懶得翻,撇頭大大的哼了一聲,明顯不太相信。
麻麻地狠狠瞪了回去,氣得牙癢癢,自從千鶴回山,他“獨生弟”的地位就受到了嚴重威脅。
以前大師兄還天天去思過崖看他,自打千鶴回來,大師兄分給他的時間就少了一半,還得抽空教千鶴人情世故。
要他說,這還有什麼可教的?
在外歷練十幾年連為人處世都沒學會,當初就不該放他出去!現在倒好,回來跟他搶師兄,想想就憋氣!
千鶴同樣看他不順眼,都這把年紀了還一事無成,整天纏著大師兄添亂,簡直是不孝師弟!
一個最守規矩,一個最不守規矩,兩人針尖對麥芒,互相看不慣。
石堅還沒理清眼前這攤糟心事,另一邊又傳來讓他頭疼欲裂的聲音。
“師兄!你沒事吧?快讓我看看傷著哪兒沒有?”蔗姑拉著九叔的衣袖上下檢查,“你要是受傷了,師妹我會心疼死的!”
九叔連忙後退避開,連連擺手,“師妹,我真沒事。”
“師兄!大師兄!您沒事吧?”其他師兄弟也七嘴八舌地圍上來問候。
石堅只覺得剛緩解的頭疼又排山倒海地襲了上來。
而在喧鬧的人群之外,林潭、秋生幾人默默站著,眼睜睜看著石少堅一次次試圖擠進人堆,還總被洶湧的人潮給推了出來。
在那兒無用的叫著“師父,師父”,然後被擠得最遠,氣得直跺腳揮動著小拳頭。
好在石堅多年壓制功力不是白煉的,很快壓制住翻騰的氣血,吩咐師兄弟們清算戰場,他要去後山捉捕逃跑的女鬼。
九叔見狀立刻要跟上去,氣得蔗姑在原地直跺腳。
但在大師兄嚴厲的目光下,她只好不情不願地轉身去清掃戰場了。
石堅也沒放過九叔,雖說這事兒不好評判,但師弟和師妹之間,終究還是更偏心師妹一些。
上山的路上,石堅語重心長地告誡九叔。
“蔗姑對你……一往情深。她還年輕,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對感情之事太過執著。你既是她師兄,既然選擇了入道,就該好好跟她說清楚,別讓她苦等下去,一錯再錯。”
九叔沉默良久,在大師兄威脅的目光下接下了這口黑鍋,低聲應道,“我會和她說清楚的。”
確實該找個機會,再和蔗姑徹底談一次。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後山。
小山精遠遠看見九叔,歡快地顛顛跑過來,伸出小手要抱抱,可一瞥見後面的石堅,立刻縮到樹後躲了起來。
九叔向石堅介紹,“大師兄,後山住著一位北方正統修行的狐仙,道行高深。我看那女鬼,怕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石堅微微頷首,他已經看到了前方若隱若現的結界。
伸手輕輕一觸,白色凌光像水波般盪開。
結界內,小麗果然被高能儲備的雪娘耗得精疲力盡,狼狽地趴在地上,正被雪娘一下下抽著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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