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們更是天天膩在一起,上課、下課、做飯、練功、玩耍,熱鬧得很。
唯獨這次的大功臣林潭,日子不太好過。
九叔和石堅猜出了她的特殊,又想起師父臨終前的囑咐,再加上這幾年祖師們一個個把她當眼珠子似的寵著護著。
兩人心裡都明白了,這孩子,就是扭轉乾坤的機緣。
石堅擺脫了天機矇蔽後,也想通了很多事。
師父當年那些看似瘋狂的舉動,八成是算到了什麼。
雖然他還是不明白,師父為什麼那麼忌憚他兒子,但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才讓師父那麼不安。
至於林潭和林九,在這整件事裡肯定也扮演了重要角色。
他沒法把所有線索都串起來,但有一點很確定,師父,多半是為了他而死的。
潛在“爹寶徒”意識到師父最疼的還是自己,並不是真要冷落他或者讓林九取代他,一個人關在房間裡待了好幾天,又是哭又是笑的。
壓在心頭二十年的大石頭總算挪開了,再看九叔也覺得順眼多了。
事情了結,石堅想著要在他當家的時候,培養出下一個能撐門面的繼承人,上天已經給了機緣,自然要好好培養。
可九叔捨不得,閨女可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哪能說走就走?
他要是一起回茅山,家裡還有三個小子正處在修煉的關鍵期,也離不開人。
兩人為這事在房裡拉扯了一整天,最後總算達成一致:要是林潭是個正常孩子,就等她十年後回茅山重點培養。
有了明確的繼承人,石堅心裡又一塊大石頭落了地,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可當爹的九叔就不一樣了。
其實他一直明白這三個孩子與眾不同,以前雖然懷疑過,但大多以為是秋生的特殊體質招來的,再加上三個孩子整天混在一起,互相影響。
現在得了確切訊息,心裡就更不踏實了。
這些日子整天提心吊膽,生怕林潭是祖師身邊的童子,或者是哪位大能入世的一縷機緣,等茅山渡過這次難關就要回去了。
於是他把林潭看得特別緊,跟看眼珠子似的,還在常用的本子上寫寫畫畫,記錄她的點點滴滴,就怕哪天出了什麼意外,自己會忘了這個孩子。
結果就是,林潭被“特別關押”了。
養傷的她算是體會到了花棉襖的待遇,整天趴在窗戶上,眼巴巴地望著外面嬉笑打鬧的師兄弟們,心裡跟貓抓似的難受。
可林潭是誰?那是能安靜下來的主嗎?就算九叔使出十八般武藝把她關起來,也關不住她那顆嚮往自由的心。
強者從不抱怨環境,只會攪亂環境,既然我就不了山,那就讓山來就我!
反正效果都是一樣的嘛!
看著師兄弟們都在努力用功,實在憋不住想和大家討論道法的林潭,趴在窗戶邊上,笑呵呵衝著來送飯的秋生和文才直招手:“師兄,快來,快來,我有事跟你們說……”
秋生和文才互相看了一眼,想都沒想就屁顛屁顛地跑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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