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公下定決心後,揹著手直奔倉庫尋找合適的“刑具”,摸索一圈後發現都不夠狠。
於是他找出結實的木料,現場做了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戒尺”,還借鑑了茅山最狠的戒尺樣式,細心在上面刻出各種戒律齒痕。
這種程度的戒尺,百年間也就五個人“享用”過。
初始魔童雪陽,和他完美繼承劣質品格的好大徒麻麻地,以及將品格發揚光大的好徒孫林潭秋生和文才。
雖然覺得這一脈相承的“緣分”有點奇怪,但二叔公不在乎。
林潭三人用的是縮小簡易初級款,可從打幾下就痛一個月的程度來看,這絕對是個大凶器。
二叔公邊用梭子推著木屑,邊看著深深的齒痕,笑得越來越慈祥有愛。
體內彷彿有什麼別樣的血脈在緩緩覺醒,感覺這些年虧欠侄孫太多,決定把他丟失的“童年”一次性補齊。
朱大腸還不知道自己即將“享受”到茅山正宗弟子都沒用過的戒尺高階款,正在激情澎湃地向夥計們請教。
他已經決定不幫馬麟祥了,只是還想弄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義薄雲天”。
百福和富貴趁機瘋狂教育他。
畢竟極樂堂以後要交給朱大腸經營,要是他還這樣,夥計們別說好日子,說不定還會被馬麟祥生前的債主牽連。
朱大腸認真聽著,越聽越覺得自己之前像是著了魔,怎麼會為了所謂的兄弟給二叔公惹來這麼多麻煩?
就在他即將“覺醒”時,馬麟祥找來了。
他隱在房間後面,把眾人說他的壞話聽了個一清二楚,氣得鬼氣直冒。
自己可是真心把朱大腸當兄弟的!
憑什麼這麼曲解他!
這點他倒沒說謊,他確實“真心”對朱大腸。
但從他能卷錢丟下年邁的父親,毫無愧疚地把爛攤子甩給朱大腸,就能看出這是個自私到極致的人。
他認為自己是真心那就是真心,至於怎麼對待身邊的人,是好是壞?在他眼裡都值得感謝。
所以他不認為自己虧欠朱大腸,相反,朱大腸一開始幫了他,那就必須得幫一輩子,死了也得幫。
這就是自私之人的邏輯:萬物都要為他服務!
除了自己,他從不考慮別人。
所以他現在很生氣。
朱大腸認可夥計們的話,就是背叛了他,背叛了他們“純粹”的兄弟情。
以前就喜歡捉弄朱大腸,現在成了鬼,操作空間更大了。
當即一揮手,兇猛的鬼風吹開窗戶,被單、小雜物被颳得到處都是。
“哎喲,這是怎麼回事?大腸!百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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