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啊!”林潭小嘴繼續叭叭,好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咱們的感情還用說嗎?肯定想啊!您可是我們最最最最漂亮、美麗、熱情、大方、端莊、優雅獨一無二的好師叔,我們怎麼能不想呢?簡直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
這一連串的誇讚把蔗姑說得嘴角壓都壓不住,剩下那點尷尬瞬間煙消雲散。
立馬笑著捂住了臉,很是受用地接下了這些讚美:“哎喲是嘛~我也覺得!我這麼好的美女,當然是人人愛,花見花開囉……”
說著便“呵呵呵”地特別沒形象地大笑起來,讓後面跟著的阿豪和東南西北摸不著頭腦。
回來的路上,師叔還扭捏得不行,甚至想著要更換道場呢,怎麼這麼一會兒功夫,就跟沒事人一樣,恢復成從前那副模樣了?
秋生幫著他們提行李,迎著眾人進去。
剛到門口,聞到熟悉氣味的大熊就哇哇大哭著衝了出來,直撲蔗姑。
“姑奶奶!姑奶奶!您可算是回來了!我好想您啊!您是不是也不想要我了?我以後不吃一整鍋雞蛋了,吃半鍋就行!以後肯定幫您多幹活,您不要不要我啊!”
大熊邊哭邊喊,目標明確地一頭栽向蔗姑懷裡。
蔗姑本來還怕它這大腦袋把自己撞飛,但聽著這孩子委屈又崩潰的哭訴,當即心疼得迎上前接住自家孩子。
即便被撞得一個趔趄,要不是林潭和秋生在後面扶著,恐怕就得摔倒在地,但還是全力抱住了大熊,輕輕拍著它的背安慰。
“你這孩子瞎想什麼呢?姑奶奶不是說了嗎?山門有難,我回去幾天,哪裡會不要我們大熊?我們大熊這麼乖,姑奶奶可捨不得餓著。以後啊,多給你煮一鍋雞蛋,咱們使勁吃,吃它個飽!”
大熊哭得聲嘶力竭,一個勁想往蔗姑懷裡鑽。
只是它那大腦袋終究影響了發揮,頭好不容易靠在肩膀上,身子卻被迫隔得老遠,任它使盡力氣也沒辦法,委屈得哭得更兇了。
直到聽說能多獲得一鍋雞蛋,而且蔗姑保證絕不會拋棄它,這才破涕為笑,傻乎乎地問:“真的嗎?我以後是不是就能吃飽了?”
蔗姑拍著它的大腦袋再次保證,大熊頓時笑得合不攏嘴,邊笑邊拍手。
這傻孩子,沒兩句話就又被哄得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地幫忙把行李搬進去,還熱情地給幾位客人泡茶,它的泡茶手藝,可比花棉襖強多了。
林潭喝著熱茶,想起家裡只會“加料又加料再加料”的黑暗料理之神,不禁流下寬麵條淚,真是……比不過啊!
遠在酒泉鎮道場的花棉襖,彷彿感應到了主人的“唸叨”,抬頭瞅了瞅,沒發現有人,又樂顛顛地跑去院裡,把新採摘的小野菊認真攤開曬乾。
它已經想象出九叔喝到她新發明的花茶時,該有多震驚和激動。
那誇獎還不得一套一套地來?
到時候,九叔肯定會開啟鎖了三層盒子的茶罐子,義莊的泡茶大權又會回到她花棉襖手裡!
美得很,美得很!
花棉襖越想越興奮,繼續認真投身於她的花茶大業,準備今晚就給一直在院裡眺望遠方的九叔,來一杯濃濃的“特製”花茶,讓他精神點。
完全沉浸在自己事業中的花棉襖樂趣無窮,早就把對主人的思念拋到了九霄雲外。
牛家村這邊,蔗姑看著兩位師侄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的道場,讚不絕口。
“還得多虧你們兩個,這下我可以直接接手了。”
“那可太好了師叔!”林潭又開始發揮她“抬高”的本事,“您不知道,這邊的村民一直在問我們,‘半仙大人’去哪裡了?都可記掛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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