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場那邊。
被阿東和阿南強行拉開,處於單獨戰局的碾壓式戰鬥也接近尾聲。
阿東師兄的戰鬥力毋庸置疑,女鬼從開場就被揪著頭髮壓著打,眼看就要玩完,懷著同歸於盡的決絕使出最後全力,化作一道凝實的黑色鬼影,發出淒厲尖嘯,直撲阿東面門!
阿東臨危不亂,眼神銳利如鷹,猛地咬破指尖,迅速將精血抹在桃木劍身之上。
霎時間,桃木劍嗡鳴震顫,通體綻放出熾烈的紅光,注入強大的陽剛之力!
大喝一聲:“破邪!”桃木劍脫手而出,化作一道紅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刺女鬼心口!
“嗤——!”
女鬼被蘊含純陽血氣的桃木劍精準地定在了牆壁之上,手腳胡亂踢騰,兀自掙扎,發出陣陣痛苦又刺耳的哀嚎。
阿東動作行雲流水,幾乎在桃木劍命中的同時,已經掏出一張驅邪符激發,手腕一抖,符籙飛速貼上女鬼額頭!
桃木劍的紅光與驅邪符的金芒交相輝映,形成強大的淨化之力。
女鬼在雙重打擊下,發出一聲更加淒厲絕望的慘叫,魂體迅速消融潰散,最終化作一縷青煙,魂飛魄散。
同一時刻,在房間內被阿南穩穩壓著打的小鬼,感應到母親正在消亡,猛地發出一陣痛苦而尖銳的嘶鳴,攻勢瞬間出現了一絲紊亂。
阿南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嘯嚇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怒道:“鬼叫什麼叫!這就送你跟你娘團聚!”
他得勢不饒人,拳腳之上灌注的法力更盛,攻勢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
失去母親陰氣供給的小鬼本就勢弱,這會更是毫無招架之力,沒幾下就在阿南兇狠的拳打腳踢下,慘叫著步了母親的後塵,魂體崩散。
蔗姑著急忙慌地尋過來時,兩人正好完活,正在收拾被打壞的物件。
“你們兩個沒事吧?小潭和秋生呢?”
兩人剛鬆一口氣,一聽這話立刻又緊張起來,“我們沒事師叔,不過,小潭和秋生不是應該在前院關門著嗎?”
“沒有啊!嗨呀,肯定是跑出去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蔗姑一瞅兩個最能惹事……啊不,是最容易吸引邪祟的師侄不在,意識到八成是出事了,氣得一拍大腿,急得不行,趕緊跑出去尋找,生怕兩人遭遇不測。
剛衝到道場前院門口,就碰到狼狽不堪,幾乎是爬回來的林潭和秋生。
兩人見到熟悉的道場大門,心中緊繃的弦終於鬆開,如釋重負般癱倒在前院門前的泥水裡,一動不動,差點把碰正好的蔗姑魂給嚇飛了。
“啊!小潭!秋生!”連忙飛奔過去,一把扶起癱在地上一動也不想動的兩人,焦急地上下打量。
“你們怎麼會搞成這樣子?有沒有事啊!我扶你們進去!大熊!大熊快出來幫忙啊!大熊!”
然而,蔗姑扯著嗓子連叫了好幾聲,都沒見大熊像往常一樣回應著跑出來。
大熊向來勤快聽話,絕不會這樣,肯定又是出事了!
蔗姑心中警鈴大作,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秋生這會失血過多加上法力透支,已經眼皮打架,呼吸漸緩,快要昏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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