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潭臉上的表情瞬間垮掉,死魚眼直勾勾地瞪著文才,想要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出兩個洞來。
旁邊的秋生也扭頭向九叔“申訴”,比了個二,“師父,我能申請現在揍他一頓嗎?就兩拳!”
九叔聞言無語地偏過頭,眼不見為淨,只丟下一句,“隨便你們!文才,別愣著,先把馬車趕進去,把後面的魂罐整理好。”
“好嘞,師父!”文才應了一聲,伸手摸了摸有些躁動的馬匹,隨即掀開後面拖車上的篷布。
當看到裡面堆得滿滿當當的魂罐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驚撥出聲:“嚯!這麼多?!”
這一聲驚呼,立刻讓原本蔫頭耷腦的林潭和秋生來了精神。
兩人同時挺直了腰板,臉上瞬間換上了一副“歷經滄桑、深藏功與名”的高人模樣,眼神里寫滿了“快問我,快問我啊!”,就等著文才好奇發問,他們好現場口述一番驚險歷程。
看在多年同門情分上,甚至不介意給他來個“高畫質重播”。
文才壓根不接這茬,他可太瞭解這兩位了,天知道他們口中轉播的會是第幾個改編版本?
他可不想被兩個截然不同的故事攪暈頭。
於是,在兩人期待的目光中,文才面不改色地牽著馬韁,徑直把馬車往院子裡趕去。
林潭和秋生見他真的一點都不感興趣,頓時急了,也顧不上身上的傷,連忙杵柺杖追了進去。
一左一右夾住文才,在他耳邊嘰嘰喳喳地自己說開了。
果不其然,兩人講述的雖然是同一件事,細節和側重點卻大相徑庭,儼然是兩個不同的“英雄版本”,儘管故事的大體框架還算一致。
文才被吵得一個頭兩個大,只能苦著臉,任由兩道“魔音”貫耳。
阿威和文才合力將魂罐和行李歸置妥當。
花棉襖許久沒見到親親主人,看林潭又又又一次掛彩回來,非但不憂,反而滿心崇拜。
‘誰能比得過我家主人這麼皮實耐造?出去一回損一回,回來一次好一次!’
在林潭“血厚耐打”的體質上,花棉襖找到了無上驕傲。
這一驕傲,又想給主人獻上它最誠摯的問候:一杯料足味濃誠意加滿五倍的菊花茶。
林潭和秋生正坐在院中的竹椅上歇息,看著文才和阿威搬搬抬抬,每見他們路過,就逮著機會講述驚心動魄的故事。
花棉襖瞅準時機,殷勤地端了兩隻大海碗過來,可是平日裡用來裝湯的大碗!
裡面晃盪著色澤濃郁,近乎黃泥湯色兒的花茶。
這茶可是用院裡今年新採的菊花,由它親手晾曬而成,是它一片心意。
要在平時,林潭肯定能察覺茶湯“非同一般”,奈何現在她正全心全意聲情並茂地講述著經歷,一時失手差點成千古恨。
說得口渴了,下意識伸手一探,竟然沒端動沉甸甸的海碗,疑惑扭頭細看。
第一眼還沒反應過來這是茶,還以為是花棉襖新學了什麼煲湯手藝,驚奇道:“你什麼時候學會煲湯了?”
花棉襖:“………”
”!碗大麼這還!茶花是又“:聲出撥驚即當,蓋靈天衝直味花的苦發到郁濃,魂靈深到悉那,聞一近湊,量分試了試地奇好也生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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