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各種作妖反覆橫跳半輩子,好不容易長這麼大,從來沒被修理得這麼慘過!
光團旋轉速度慢了下來,嘴角抽了抽,顯然也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哪能料到當年結下的仇家,居然還有沒清理乾淨的漏網之魚?
想他做事一向嚴謹,鋪的路八成不會有錯,對小潭抱有極大期望,可是一比一照著大徒弟石堅養成的,老大都能九死一生反敗為勝,批雷帶電雄霸一方!沒道理小潭不行!
如今一看果然不錯,乖孫還……活著!
這條路不可能出錯,沒見幾個徒弟樣樣拔尖嗎?
幾位深受其害的徒弟在內心狂喊:師父!您說這話虧不虧心啊!
不過萬事有利有弊,他倒黴的乖孫似乎是碰到了不確定的兩成,被收拾得有那麼一點點慘。
頂著小孫女控訴的眼神,訕訕地將帶來還散發著寶光的小包袱往前推了推,帶著安撫的語氣說:
“乖孫,這次……咳咳,確實是師爺失誤!但師爺跟你指的路那絕對是一等一的好啊!你仔細感受感受,經過這番磨礪,是不是感覺法力更加凝練,對雷法的感悟更深了?修為是不是更勝從前?!”
林潭眯著“眼”,有氣無力地“瞪”著他,想到各種被揉捏捶打,那感悟能不深嗎?
沒好氣的回答,“頭暈!眼花!渾身疼!感受不到!!”
師爺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家孫女的神識正癱在識海地面上飄蕩著,根本起不來呢!
又不好意思地乾笑兩聲,“嗐,瞧我這記性著急忙慌的,又給看錯了!來,師爺幫你!”
話音落下,一股溫和而精純的力量湧入林潭的神識,總算將她“撈”了起來。
林潭先是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彷彿腦袋被劈開,幾千根針同時扎刺腦仁,痛得她幾乎要消散。
但緊接著,那股難以忍受的疼痛如潮水般褪去,神識瞬間清明瞭不少,“眼神”也恢復了正常,總算能看清師爺不再是高速旋轉的光團,而是正常地站在她面前。
“怎麼樣?沒事了吧?是不是好多了?”師爺關切地問。
林潭點了點頭,下意識想撒嬌道謝,但又想起自己還在生氣,趕緊“哼”了一聲,扭過頭不去看他,“是好多了!謝謝師……哼!!”
師爺又趕緊抱著小包袱轉到她面前,“好啦好啦,師爺最近不是在忙著給你煉製法器嘛,一時沒注意上面的情況,就……”
真是難得有些理虧,為了鞭策(騷擾)自己師父快點煉器,他可是寸步不離地守在師父閉關的門口吵吵,確實忽略了陽間孫女的動向。
不過,督促師父煉器,也算有他一份功勞不是?
只是這次,這些功勞是沒法貪墨了,為了安撫被打成殘血的孫女,只能全數上交。
林潭瞅了瞅寶光熠熠的小包袱,眼睛頓時一亮,差點沒“流”下口水,但還是強撐著裝出勉為其難的樣子,推拒了一番,然後才“迫不及待”地一把撈過來,開啟欣賞起來。
那眉飛色舞喜形於色的模樣,不得不說,和師爺當初拿到寶貝時那不值錢的樣子,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林潭眼珠子還緊緊盯在寶貝上,嘴上還不忘討價還價:“師爺,別以為這樣我就原諒您了!您可就我這麼一個孫女,就這麼讓我‘大膽往前走’!我差點就卒在半道上了!”
見她心情明顯好了很多,師爺也訕訕地接話:“乖孫,師爺是讓你‘大膽的往前走’,可沒讓你‘大膽的往前跑’啊!你這孩子怎麼就不會變通呢?看著打不過的你得跑啊!幹嘛還悶著頭往前勇?”
說起這個,林潭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師爺您還好意思說!不是您讓我報您的名號,說能鎮住場子嗎?結果我一報您的大名,那肥鯰魚眼睛都紅了,差點沒把我跟師兄當場涮成魚片!”
。狀告祖師找去想是還,了來上又兒勁屈委,著說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