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皮笑臉句句帶刺。
族叔含沙射影地說小海靠不住,暗示他想吃絕戶,小海就一本正經地連連發誓,順便把族叔高高捧起,四兩撥千斤地擋了回去。
堂兄弟們暗示小朱接不下這麼大生意,還得靠兄弟幫襯,小朱就直接點出他們在外面混的親兄弟多得是,讓他們多去幫忙,別老盯著她這個隔了一層的堂妹。
順便還炫耀了一把自己的改革成果和大生意,把幾個堂兄弟氣得嘴歪眼斜、呼哧帶喘。
小朱小海兩個年輕人閱歷淺,“看不出”他們的情緒變化,始終面帶微笑,你說完我說,東扯一句西扯一句,壓根不給他們搭話發火的機會。
說出的話還都是錐心的軟釘子,說得朱家親戚啞口無言,憋著一肚子氣,還不好發出來。
在朱老闆越來越黑的臉色和全場賓客意味深長的目光下,他們也不敢做得太難看,只好垮著臉不情不願地喝了敬酒,準備以後再找機會發作。
後面主桌的賓客自然更不會為難新人。
朱老闆看在眼裡,喜在心頭,為女兒打贏這“第一仗”感到由衷自豪。
這場盛大的婚宴總算圓滿落幕。
至於往後怎麼應付親戚的胡攪蠻纏,那就是小朱和小海要面對的考驗了。
朱老闆總算完成了一樁大心事,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酒席結束後,九叔正要帶徒弟們回去,潭百萬和鎮長從後面追了上來。
兩家人難得來一趟,都想帶妻兒去伏虎居坐坐。
九叔也熱情地招呼他們一起去。
到了伏虎居,林潭和秋生端茶上來,阿威和文才又拿了些點心。
幾個小子挨著師父坐下聽大人們聊天,林潭則一心逗譚家的小兒子,也就是“小老大”玩。
這孩子現在一歲多,養得白白胖胖,就像棉花團子一樣,又乖又萌,正是最可愛的時期。
小名還是叫小老大,大名叫譚麟,一聽就寓意不凡。
譚大少爺是個標準的優秀繼承人,有心機有手段,現在已經接手了譚家大部分產業,對將來也要繼承的兩個弟弟簡直當兒子一樣寵。
這兄弟倆的幸福路早就鋪好了,每人名下都有一份產業,又有大哥在前頭頂著,只要不違法犯罪,這輩子榮華富貴,一生無憂是板上釘釘。
小老大對林潭還挺親近,不過也可能他對誰都親,只要有人抱他,他就對誰笑,標準一點也不高。
花廳裡,譚老闆和鎮長其實是有事相求。
鎮長是想請九叔幫忙合八字。
這人真是讓林潭大吃一驚,他的思想就算放在現代也是屈指可數。
在相同境遇上,他比朱老闆還要清醒精明,自從得了兩個女兒,就沒打算按老規矩把家產交給族裡那些侄子或從未謀面的“兒子”。
在他心裡,家產是自己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只能留給自己的血脈,別人休想染指一分一毫。
大女兒安妮一出生,各種資源砸下去,爭取最大程度全力培養,後來還送她出國讀書,學習先進思想和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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