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趁機趕著馬車進城。
進到城裡,才發現裡面的氣氛比外面更嚴肅怪異,人群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竊竊私語,各個商鋪周圍都圍著一圈人討論著什麼。
唯一相同的是,他們都不約而同地盯著進來的馬車看。
不過有保安隊檢查過,應該也沒啥用了。
姑父和姑媽摸不著頭腦,也不是傻子,這情況一定是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出了大事,還是轟動全城的那種。
兩人不敢逗留,想著快點回去找家裡的幫傭打聽打聽。
剛拐進商業街,頭家銀樓的老闆瞅見姑父,立馬招手高呼,“老劉!老劉!”
正是劉老闆的好朋友李老闆。
李老闆見老友歸來,急忙將活計交給服務生,三兩步跑來,跳上馬車,一屁股坐在姑父旁邊。
“老劉,你可算是回來了!不是一月就回嗎?怎麼去了西個月?我還以為你們不回來了呢!”
“老李啊!”姑父見到老友特別高興,激動地拍了拍對方肩膀,“回去有好事,耽擱了。你來得正好,我正找你有事呢,走,去我家,咱哥倆好好喝一杯。”
李老闆當然知道他們想打聽什麼,剛好撞一塊去了,八卦之心壓根藏不住。
發出一陣壞壞的笑,壓低聲音將近期大事娓娓道來。
馬車緩緩向前。
“你們這次回去可是錯過大熱鬧,我跟你們說,任家出事了!”
“任家?”姑媽本還想著回來請任家的風水師看看秋生,一聽任家出事,立馬坐不住了,一把掀開簾子探出頭來,“任家誰出事了?他家老太爺不是才下葬不久,又出事了?是不是任發?”
“當然不是啦。”李老闆衝兩人使眼色,示意周圍人聽著,壓低聲音擠眉弄眼,“不是任發,是任老三家……”神秘兮兮地對兩人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沒了!”
“沒了?誰沒了?仁康?”姑父想到有生意往來的仁康,“啥時候沒的?”
李老闆幸災樂禍,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不是——全沒了!滅門!”
“啊!!”
兩口子驚撥出聲,不敢相信任家本家會發生這麼大的事,還是滅門。
“到底怎麼回事,別賣關子,快說。”姑媽急不可耐,風水師就是仁康的親家,他家滅門,給秋生看事不就吹了!
李老闆也不賣關子了,“嗐,報應!全都是報應。你們還記得那個風水師嗎?這事就是他閨女乾的。”
“任老三的兒媳婦?”姑媽瞬間想到離開時聽到的八卦。
“對,就是她!任家掩得緊,原因沒明說,可誰不知道他們家的汙糟事。”李老闆一臉嫌棄,“就在你們出城的那天,剛好是她生產。才生完孩子氣都沒喘勻呢就把男人捅死了,剩下的全都毒死,七大姑八大姨的,沒放過一個。只剩下來送任威勇的仁康躲過一劫。”
李老闆現在想起來還佩服這姑娘是個狠人,殺人不眨眼啊!
任家惹到她,算是踢到鐵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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