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走計劃，張啟山已經做了萬全準備。
很小的時候，父親爭奪族長身份失敗，外族入侵等事件，在年幼的張啟山心中留下了一抹陰影。
他始終覺得，不能被時局左右，為什麼人不去左右時局。
“停一下。”張啟山叫住了還在挖土的其他人，他走到近處踩了踩，腳下傳來踩實感，不像是挖到了墓室。
“方向不對。”張啟山又指了一個方向。
眾人無奈，只能再次瞄準另外地方，開始挖掘。
“啟山，我們真能出人頭地嗎？”少年張日山一籌莫展，剛走出張家，他就感覺事情一團糟。
忽然有點想回家了。
張啟山上前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目光堅定：“信我。”
張日山點了點頭，嘆了口氣。
事已至此，也只能是繼續下去了。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
在公路還未普及的世道，別說路燈什麼的，就連手電都是稀罕物。
眾人點燃火把，用火焰的微弱光芒，照亮著附近土地。
白天的時候，眾人挖墳還不覺什麼，因為很少有人會大白天見鬼的。
可到了晚上，情況就不對了。
張家族地。
“想你母親了？”蘇木下樓，坐到了張起靈身旁。
張起靈坐在祠堂高高的門檻上，雙腿懸空晃著，雙眸空洞的點了點頭。
“他們還是不讓你回去見你母親？”蘇木看了眼不遠處路過的張家族人。
張起靈不是土生土長的張家人，而是流落在外的血脈，後被族人尋回，帶回到了張家。
到了張家後，張起靈就與其他少年一起接受著張家訓練。
可其他人學習完後，都能夠回到家人身邊，只有他們幾個，沒有家人。
“你現在已經開始接手族長職務了，等拿到信物，你就能回去見你母親，或者，把她一起接過來生活。”蘇木笑了笑。
“嗯。”張起靈點頭，目露憧憬。
他們堅持了這麼久，終於張家上一代將權力交付到了他們手上。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做什麼就不必再受張家上一代的人約束了。
“小……小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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