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張啟山等人的不凡,本想拉攏拉攏,給張啟山指一條前途未卜的大道。
倒時若是張啟山成功,那就有他引路人的功勞。
若是張啟山不幸死於這條道上,那也只是張啟山自己原因,與他無關。
無論結局如何,對他崔老道而言,都只是幾句話的功夫,但可能換來的,卻是陽光明媚的未來。
這也是江湖騙子們總慣用的手段。
只是張啟山擁有遠超同齡人的聰慧,對於天上掉餡餅的事情,很自然的保持著防備。
如果出手了手裡面的這些東西,他們這群人就都可以有了些積蓄。
到時候,無論是做什麼都方便。
“角雕!”
“啟山哥。”
張啟山聽到呼喊聲,抬頭看向高空。
這是他離開張家後,第一次看到張家傳信之物。
巨大的角雕快速俯衝而下,撲騰著翅膀,落在了張啟山身前。
崔老道遠遠的退避著,目露驚駭。
歷來只聽過飛鴿傳書,雕類什麼時候也可以被馴服為傳信之物了?
這種生靈,天生兇戾,常有角雕調走村民牛羊,甚至半大小孩的民間傳聞。
張啟山走上前去,拍了拍角雕高昂的頭顱,從其脖頸紅繩處,解下書信。
看了一眼張家傳信內容後。
張啟山將信件塞進口袋,呢喃道:“黃埔學校,家族也與這個地方有合作關係嗎?”
角雕騰空而起,再次飛上高空,轉眼消失不見。
張啟山已經猜得出來,這信件傳遞者身份。
偌大張家,容不下他一個庶出,只有那人會喜歡自己,也給與自己無條件的幫助支援。
信件上記載內容,是他們這群人分批到指定的地方,然後用當地的身份,去參與黃埔軍校的入學考核。
此時,這軍校已經開始有了些名氣,現如今掌權者大部分都是從這所學校出來的。
雖然不是這學校的學生人人都能出人頭地,但出來後,在官場上確實都有了一定的身份地位。
再加上,張家族人天生適合戰鬥,這無疑是最好進修的地方了。
就在張啟山還在為蘇木給他的迷茫時選擇,感嘆不已時。
一旁的崔老道忽然大叫道:“不好!飛天燕那傢伙肯定動屍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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