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陰兵怎麼辦?”張日山目光停留在了他們身旁的黑衣高個上。
這是張啟山煉的第一具屍,沒有任何自我意識,不會說話,也不用吃什麼東西,但力大無窮,他們都比不過。
“不知道進去要學習幾年,帶著他一起去吧,到時候找個辦法將他藏起來,到時候如果真能出來帶兵了,再帶上他一起,多個保障。”張啟山感慨著。
蘇木不只是給他指了條光明大道,還給了他更大的保障!
陰兵!
……
巴乃。
作為當地百姓,如同保護神一般,獨自一人居住在湖邊小屋,被當地人熟絡的成為‘塌肩膀’的男人,看著深不見底的湖泊,第一百次跳了下去。
在此之前,他已經反反覆覆的嘗試過,進去找尋父親的遺物。
當年母親離世前,將他部分身世告訴給了他。
說只要找到那把刀,他就能夠恢復本來的身份,不需要在這偏僻的地方繼續生活下去。
他應該姓張,張是他父親的姓。
他父親族系很強大,母親說那張家如深淵巨獸一般,一直蟄伏於世間。
而那把與父親同時葬身海底的刀,就是那張家祖傳的族長信物。
只要拿到那把刀,他就能夠風風光光的迴歸張家,成為這一代的張家族長。
聽母親說。
張家規矩多且怪。
不是張家血脈者,永世不得如祠堂宗廟。
他不信這些。
他要找到父親屍骨與那把刀,然後帶著父母屍骨回到那個這麼多年都沒來過任何人拜祭他父親的心冷張家。
將他父親與母親的屍骨,擺在張家祠堂主堂上。
他,要讓那深不可測的張家,為他改改規矩。
巨大的古樓,猶如海市蜃樓一般再次在他眼前浮現,還是那個日日夜夜夢中所見的陰山古樓模樣。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座古樓。
這座古樓不知道埋葬著怎樣的秘密,讓他父親為此不惜丟掉性命,拋下他們母子兩人。
他還記得,父親最後一次離開的時候囑咐過他,張家半個血脈的人,別試圖接近這座古樓,不配!
他要證明,父親看走了眼,他要證明,什麼張家,不過如此!
他看著肩頭有些被湖水沖刷數次後,又開始變得模糊了的麒麟紋身,牙關緊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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