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山,嗝,你我都為那位的附庸,今日過來,那位說是讓我看看你管理下的長沙,順便給你帶點人手,你別多想。”
陸建勳喝得滿面通紅,被下人攙扶了出去。
張啟山放下酒杯,看著陸建勳離去的方向,一臉冰涼。
陸建勳只是傀儡,陸建勳帶來的人,才是正主。
陸建勳前腳剛被攙扶走。
被他帶來的幾名手下就走了過來:“張小軍爺,我們的行動,什麼時候開始?”
張啟山站起身來:“隨時可以。”
男人頓了頓,忽然開口道:“前段時間聽說,你們家的人,去鬼市打探一名族人訊息,還為那族人,幹了不少事情?”
張啟山皺了皺眉。
左謙之不是‘它’的人,不可能將一切事情都報告上前。
可在長沙發生的事情,它怎會知道?
“那紅衣姥姥可得罪了張小軍爺?”男人再道。
“哦,你說鬼市的事嗎?我上任後,就把鬼市整改了,那紅衣姥姥的人不罷休,不罷休就殺啊,有問題嗎?”張啟山愕然。
“額,沒問題。”男人低了低頭。
“只是想不到,張小軍爺都被張家踢出來了,還那麼有家族情懷熱血,那張恩山,現在已經跟了張小軍爺了吧。”男人笑道。
“張恩山同樣是被踢出來的人,同病相憐罷了,有問題?”張啟山冷著臉。
“沒,沒問題,只是我們合作事宜,張家那群人不知道吧?”男人搖頭。
“我出來後,就沒再回去過,上面應該知道,我一直都在這裡,怎麼,你們不信我?”張啟山冷哼一聲。
“不是不信,其實你若是張家派來試探我們的人也無妨,張家早就是過去式了,我們才是未來。”男人說著,褪下了身上外衣。
張啟山步步後退,猛地抽出配槍:“你想幹嘛!”
看著張啟山一臉惡寒的模樣,男人方才發現對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身上頓時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我沒有這方面的喜好,我,只是讓你看一眼這個。”
男人露出背上的鳳凰紋身。
張啟山鬆了口氣,差點一槍子就崩了過去。
“為了合作,不知道張小軍爺願不願意,刻下屬於它的圖騰紋身呢?反正張小軍爺身上已經有了窮奇紋身,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男人說出了實情。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刻上鳳凰圖騰後,以後我們就都是自己人了,上面也不會再對你有任何疑心,大家都是家人,兄弟。”男人再次披上了外衣。
張啟山握著拳,拳頭咔咔作響。
張家這輩子最欺辱的事情,莫過於眼見這件事情了。
在他們身體上,刻下屬於汪家人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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