鷓鴣哨知道這則訊息後,自然想一同前往。
聽說蘇木會用一群惡人來開蟲谷的路,鷓鴣哨對此也表現非常贊同。
鷓鴣哨行走江湖多年,見的最多的就是因為這群惡人欺負百姓。
終於,惡人們迎來了更大的惡人。
“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嗎。”鷓鴣哨感嘆了一句,露出了笑容。
客廳。
張啟山接過電話。
“蟲谷行動可以執行嗎?那邊的人可以行方便嗎?滇城自古多毒蟲毒草,只怕我這邊的所有人人手加起來都不夠。”
“需要多少?”
“五千。”
“再說一遍要多少?”
“大概五千左右,並且,這五千人需要大人的心腹,一是避免暴露,二是能力需要突出,如果是一群廢物,那幾萬都不夠。”
“張啟山啊張啟山,這可是五千精兵,不是五千個垃圾,你容我們好好商議商議,然後再給你答覆,行嗎?”
“我這邊倒是無妨,一直等下去我都可以,就怕您……”
“給他給他吧,五千精兵如果真的能夠找到那些東西,值!”
“就是就是,五千精兵沒了再找就是,反正我這邊老爺子是等不及了,你們不答應,我自己聯絡張啟山。”
“等等,我問問我背後的人,你們彆著急啊……”
“……”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爭吵聲,與那汪家大人無奈的聲音,張啟山眉眼盡是笑意。
他去到汪家基地後,獲得了一個關鍵性的訊息。
‘它’的背後不止是汪家一家,而是諸多勢力高層的一個組織。
這個‘它’之中,分為不同派系,但同樣擁有著唯一的訴求,那就是尋找能夠長生的法門。
‘它’組織背後的這些人,名利都已經不缺,缺的是掌權者繼續維持性命,活得長久。
同時,隨著時間流逝,主創‘它’這個組織的勢力中,已經有人等不及了。
如果這個時期還未找到,那麼部分參與了‘它’的組織,就會退出歷史舞臺,甚至於,分崩離析。
正如張啟山所說。
張啟山他們可以等,張啟山這才多少歲,他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活。
但‘它’背後的那些老頭們,等不了了,片刻都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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