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蘇木笑著點了點頭。
這個年紀的孩子們,對一切都感覺到好奇。
“好長好柔順的頭髮呀,以後我也要留這麼長的頭髮,不過母親說,長頭髮會讓人看起來溫柔,鎮不住場子,沒有氣質。”霍玲羨慕的看著蘇木的長髮。
霍家女子,天生位置就不同,是要繼任未來家主之位,當家的人。
“哈哈。”蘇木笑著。
咚咚咚的腳步聲,小吳三省為了躲避二哥的追鬧,忽然摔倒在了蘇木的面前。
蘇木無奈,走上前將小吳三省抱了起來。
小吳三省本來還沒什麼感覺,在看到有大人將自己從地上抱起後,頓時揉著眼睛哭鬧道:“二哥欺負人,二哥欺負人,嗚嗚嗚。”
吳二白站在遠處,額間出現了幾道黑線:“吳三省!明明是你先搶我東西,你別亂說話!別以為爹他們在這裡,我就會怕了你,逼近了,我回頭天天打你!”
吳三省臉上淚水瞬間消失,他二哥的狠勁,他是知道的,這個小孩說得出絕對就做得出來。
吳三省回過神來,這才發現他跑到了那不是很熟的大人身前。
他抬起小小的腦袋,看向這身影修長的白髮白衫的男人,然後迅速低眉:“蘇爺,蘇爺,我大哥什麼時候能回家呢?爹說大哥去了蘇爺老家那邊,就沒有回來過。”
聽到這話,蘇木想了想。
張家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是要到了‘放野’歷練的時候了,儘管是亂世,可這個規矩還是沒有改變,蘇木也沒想改變。
張家歷代子嗣,都不可能去做溫室的花朵。
雖然這樣會有所折損,但對於未來只會更好。
想著吳老狗一家確實是有幾年沒有看到他們的這個孩子了,於是蘇木給張家那邊傳遞了一則訊息,讓他們通知如果已經在外面了的吳一窮一句,讓他歷練過程中,路過長沙可以回家看望一下父母兄弟。
吳一窮畢竟不是真正的張家人,對於張家他可能沒多少歸屬感,但常年遠離父母家門,只怕對吳家也沒有多少眷戀。
又過了數日。
蘇木拿著張家傳遞回來的訊息,找到了吳老狗。
吳府內。
吳老狗看著信件上吳一窮親筆寫下的書信,那清秀的筆跡,笑得合不攏嘴。
吳老狗的妻子湊過腦袋,看著吳一窮傳回的信件,同樣滿面笑意。
“好孩子啊,不愧是我吳家長子,小小年紀就顯得如此成熟穩重,知進退,懂是非。”吳老狗滿臉欣慰。
吳一窮在信件中,成熟的表達了他的想法,說過幾日就會趕赴長沙,與父母兄弟相見,連日來待在張家,孩兒已學的微末本事,但尚且不夠,還需努力,孩兒無憂,望父母勿念……
吳一窮笑著笑著,眼角又看到了開始追逐打鬧起來的另外兩個幼子,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視線中。
吳三省與吳二白,正在拉扯著養在吳府多日的一條白色大狗的尾巴與腦袋,似乎在爭吵著,這條大狗需要聽他們哪個人的話去做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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