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狗,你可別道德綁架我,當年你們投的軍統,可不是我們。”李柄勺回應道。
解九摸著下巴,輕‘咦’了一聲:“如果當時李長官在,那我們九門肯定也將全部賭注壓在李長官身份,但那時,李長官在哪?”
李柄勺臉色變了變:“難道諸位是以年歲論英雄的?”
霍仙兒笑了笑:“英雄,李柄勺你也配?”
李柄勺頭皮發麻,他最擔心的就是面對九門的這幾位,什麼黑背老六都只是虛的,真要打起來,他可抽調附近所有隊伍前來,圍攻個三天三夜,黑背老六也會怕,也會屈服。
但另外這幾個,全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言辭鋒利,沒一個是容易對付的。
“我配不配不要緊,只是這件事,諸位打算怎麼處理?”李柄勺避開鋒芒,直指問題中心。
“我們要是出手,是不是你也會跟著一起出手?”解九活動了一下筋骨,全身放鬆的坐在椅子上。
“鎮壓暴亂,本就是我的本分,他們並非是我指派的,只是二月紅昔日開梨園,他們認為那時舊傳統,應該被破處,二月紅這個點破了之後,其他地方就可相繼展開這方面的行動了,
你們知道嗎?我們在除舊的時候,很多人都會說,為什麼,只動他們,而不動九門,九門才是罪魁禍首,才是真正的舊時代遺民。”
李柄勺繼續喝著茶,將矛盾加重。
“誰說的?”吳老狗抬眼看了看李柄勺。
“大家。”李柄勺搖頭。
“有個大概範圍嗎?”解九跟著問了句。
“額,整個長沙,如此,可以了吧?”李柄勺有些懵逼。
“哦。”吳老狗與解九點了點頭。
……
長沙城某街道。
原本走在路邊,雙眸直勾勾的看著路過女孩的男人,忽然被背後的人踹了一腳,摔了個狗吃屎。
倒地的猥瑣男怒目而視:“你有病啊?”
將猥瑣男踹倒的男人搖了搖頭,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當年開糧倉的時候,你也吃過我們的飯吧?我現在決定,那飯還是餵狗來得好,餵你們,喂不熟。”
說罷,男人低下頭,彎著腰,提起猥瑣男的衣領,右手持刀刺下。
圍觀的路人們面面相覷,可事情沒有發生在他們身上,他們只是在一旁有些恐懼的看著戲。
與此同時。
許多街道都發生了類似的事情。
官府的人很快的就將鬧事的人都抓了起來。
在被抓時,這些人紛紛朝著圍觀的路人們說著:“自古以來,欠債還錢,欠命是不是也應該還命?當年沒我們開糧倉,你們這些人大部分應該已經餓死了吧?現在吃飽了,有力氣了,然後就去當別人家的狗,來反咬我們了?”
“從今天開始,有被人利用來對付我們的人,我們要求也不多,就是把你們吃到肚子裡面的那碗飯,要回來而已,哈哈哈哈,開始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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