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有人欺他年幼,在他掌權的時候,用長輩長者的身份年紀來欺壓於他,賺取各自的利益。
但他們不會想到,解雨臣完美的遺傳瞭解家的血脈。
“回去收拾行李自己離開吧,不要讓我把你們做的事情當著公司所有人的面說出去,丟的不止是你們自己的臉,也給你們接下來去處少留些壞印象。”解雨臣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的說著。
“雨臣,我們跟著解家這麼多年,連環不在,你沒權利私自開了我們!”男人還想反駁什麼,越說越氣,紅著臉站了起來。
怎麼說他們也是三十來歲的男人了,此時竟然被一個小毛孩逼得紅了眼,這事傳出去,他們面子往哪擱!
解雨臣揉著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蔑一笑:“師傅教的本事是很久沒用了,怎麼,想動手打我一個小孩嗎?”
聽到解雨臣這句話,屋內的保鏢們紛紛走上前來。
這些保鏢,是當年解連環用了一些辦法拉攏到身邊,為解家心甘情願賣命的。
在他們的眼中,解連環解雨臣的命,比他們自己的都還要重要。
且他們都是些武夫,或是退役的兵。
“不用,看著就好。”解雨臣站起身,胸口忽傳出類似虎豹之音,噼裡啪啦作響。
解家是不會什麼功夫,但他的恩師二月紅不同。
紅家有著祖傳的功夫,武藝不遜色於黑背老六,是正統的傳武。
“小花哥哥~”
門外,俏皮的喊聲響起。
解雨臣皺了皺眉,踩著倒地不起的男人朝著門外快步走了過去。
他不是很喜歡身邊為數不多的同伴,看到自己這暴戾的一面。
他寧願人人都視他為乾淨儒雅的小生。
他擠出一絲笑容,拿著口袋的鏡子在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裝。
這是解家老傳統了,哪怕死了,也不能亂了衣著,活的要乾乾淨淨。
“秀秀。”
解雨臣將擦拭手上血跡的帕子順手丟在了地上,一旁的保鏢也在開始整理著房間內倒地的軀體。
映入眼簾的,是已經開始成長了的霍家,霍秀秀。
這一世,霍家雖沒有霍仙兒掌權,但霍三娘與霍仙兒都在暗中佈局,為將來霍秀秀做著準備,所以她也就沒有像解雨臣這種壓力。
霍家早年也搬遷到了京都,霍解兩家都為九門之人。
平日各自有著各自的圈子,但兩家的關係,卻是最好。
“李璽他們約我們週末出去爬山,你要一起去嗎?”霍秀秀站在原地,小女兒姿態盡顯利落。
“李家的人嗎?”解雨臣沉思了片刻,隨後點頭:“這次又要耍什麼名堂,上次叫我們過去,然後在我們面前表現了一副大院子弟的做派,無非就是想在我們面前耍耍威風,也是李家向我們兩家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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