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聯絡祭祀了,正好這次要回去了,問問他現在如何,要是我能夠活得像他一樣就好了,如果 ……”
吳一窮說著說著,眼中泛起了淚珠。
在他準備要結婚了的那個時候,他曾與祭司透過書信,那段時間的他完全被愛情的美好所淹沒,壓根沒有聽進祭司的話。
此時再回頭想想,當年祭司說的那些話,此時猶如一根根刺一般扎入他的心。
【一窮,真的準備好要成家了嗎?】
【雖然我本人到目前為止也都還未成婚,但……希望你幸福吧。】
【……】
吳一窮嗓子忽然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無法開口發出任何聲音。
那時的他,真的準備好了後續的一切了嗎?
那個曾經許多人都稱讚的聰明小夥,後來怎麼變得如此麻木不仁,順應變化了。
年少時,不是曾說過這輩子要與族內那些厲害的人一較高下嗎?
現在那些人在做什麼,自己又在為了什麼而在卑微的活著……
身旁的妻子已經疲倦的睡去。
身處遠方的孩子,此時又睡下了嗎?
會不會因為天氣變化而感冒生病?
會不會上學的時候被其他孩子欺負?
會不會也會想起自己?
吳一窮動作輕柔的下了床,來到了隔壁書房,然後再也控制不住的點燃了一直沒怎麼動過的香菸。
他在的時候,吳家都是聽他的,也都是以他為主,他需要揹負整個家族的命運責任。
孩子出生之後,他就變得了一家三口的一家之主,這個小家庭的一切都需要他來負責。
“呼……”
吳一窮在快速的寫著什麼。
寫完之後,看了看,又將其放進了已經裝滿了許多本來打算寄回家家書的箱子之中。
他可以在寂靜無人的深夜裡迷茫脆弱難過,但他不能將這種情緒,釋放給任何一個家人。
“父親母親身體還好嗎?二弟三弟有沒有乖乖的聽話,舅舅是不是還在忙碌,小吳邪有沒有乖乖的在上學讀書,有沒有缺乏家中管教,變得野蠻任性,無知浪蕩……”
吳一窮開啟窗,試圖讓書房內的煙味消散得快一些。
可隨著風竄進房間後,他手指頭夾著的菸頭反而燃燒得更快了,一根不夠,兩根,三根,四根……
“離家這麼多年,又瞞了孩子這麼多年,吳邪應該對我們挺怪罪的吧,哈哈,畢竟沒有誰家的父母會像我們一樣,因為區區工作,忙碌半輩子,無法歸家,也無法看一眼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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