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隨意問了句。
“大雍自從先皇去世後,就連年征戰,附近村子裡面的年輕人大部分都被招去當兵去了,村子周圍的林子就變得更茂密了,野豬,野狼,熊,毒蛇,野兔都有……”
“你想去打獵嗎?那待會我讓我侄帶你去,天黑了不好識路,大晚上的要是被困在山中,遭遇狼熊可不好。”
老頭目露擔憂,放在桌上的手抖了抖。
獵人可不是那麼好當的,特別是此時山中還存在豺狼虎豹等猛獸。
“不用,我會認得路回來的,只要這些野味還沒被打完就行。”蘇木笑了笑。
打獵這項訓練內容,是每個得到可以外出歷練的小孩都手拿把掐的本事。
雖然他已經很久沒做這種事,但刻在骨子裡面的東西,卻是忘不了。
“對了,現在是大雍多少年?”蘇木忽然想起一事。
“公子,哪裡有直接稱大雍多少年的,現在是貞順十六年,是貞順帝在位的第十六年。”老頭下意識的拱了拱手,面露尊重。
“貞順十六年,那不是藏海‘出道’的年份嗎?看來他還是沒有回到被滅門那一夜的時間節點,不過也是,被滅門的時候,他對當前世界還沒有任何概念,體內形成不了完整的世界內容,
青銅門無法讀取,只能是在他成年的這一年才構建出完整的世界節點了。”
“貞順十六年,藏海拜別師傅,開始入京攪動風雲。”
“……”
蘇木自顧自的說著,回憶著藏海傳的故事內容。
藏海傳中一幕幕故事畫面湧現在他面前,理清了記憶後,他方才重新回過神來。
吃過飯後。
蘇木借走了村長家的砍柴刀,然後趁著月光明亮,開始朝村子背後的山林走去。
呼~
晚風依舊有些涼。
只是今夜似乎又與昨夜有些不同。
“嘻嘻,來追我呀~”
“……”
兩個幼童在前方模糊的山林中乍現,清晰的童聲傳進蘇木耳中。
蘇木視力本應該極好的,但在這幽暗的山林中,卻看不清太過遙遠的物體。
他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人影跑過,有白色衣物狀豎立於某顆大樹下,似有目光在注視著他。
“真熱鬧啊。”蘇木嘴角上揚。
“小夥子,這裡晚上可進不得,裡面的東西會吃人的,咳咳。”拄著柺杖,佝僂著背的老婦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蘇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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