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那小子就能夠和花魁在一起?”
人群中,有人發現蘇木並非京城內熟眼長相,既然不是他們這群權貴之子圈子裡面的,那肯定就只是普通人。
“砰!”
右側包廂內傳出吵鬧聲。
“讓花魁立馬過來陪小爺喝酒?剛才你們還騙我花魁今日只登臺獻唱,不與人飲酒,現在呢?小爺是比不上那人有錢,還是身份不夠?”
“對不住對不住公子,公子請聽小的解釋……”
“……”
緊接著,蘇木所在包廂門被人敲開。
站在門前的酒樓老闆不停的擦拭著額間汗水:“白小姐,我已經盡力解釋了,但那人是戶部的人,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也還請這位公子見諒,我們開門做生意的,實在是難做。”老闆又轉身朝著蘇木彎腰拱手,賠禮道歉著。
花魁白靈沒有著急開口,而是有條不紊的抬起桌前酒杯,輕抿一口後,抬眼看了看蘇木。
她也很想看看蘇木接下來如何表現。
因為就外表看來,蘇木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或許作詞有點本事,是個有才氣的文人。
歌聲停下來後,蘇木拿起果盤上的一顆橘子,隨意撥開丟入嘴邊:“既然如此,那換個姑娘來就行了,記住,要年紀稍小的。”
“公子大量,多謝公子,白小姐,請……”老闆臉上露出了笑容。
白靈臉色驟變,詫異的看向蘇木。
白靈並非什麼普通花魁,也已經過了青春年紀,她表明上是酒樓花魁,但背後卻是朝中權臣豢養的利器,蓄勢而發。
所以她也無懼此時招惹到的什麼其他人。
令她詫異的是,如此少年,英氣逼人,才氣沖天的小年輕,被人挑釁後,竟然只表現得如此。
“看我做什麼?”蘇木拍掉了手中沾上的橘皮。
“公子您就如此大方的將我拱手送人了?”白靈裝作委屈楚楚可憐的樣子,雙眸含淚,拉了拉蘇木衣袖。
蘇木擺手:“一,我對你完全沒有任何興趣,二,你不是什麼好人,不是指你從事的行業,而是你心底。”
少年心氣嗎?
蘇木知道對方所指何物。
按照正常年紀經歷,像蘇木如此年輕長相模樣,此時應該不顧一切的拍案而起,衝冠一怒。
可所有人不知的是,蘇木已經不是什麼少年人了,也早就沒了所謂的少年心氣。
或許在很多時候,蘇木都能夠真正的做到了泰山崩於面而色不改的氣魄,但也正是這份氣魄,讓他沒了所謂的熱血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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