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新時代已經到來,這個世界已經很少有男人再留以前的長頭髮了。
叮咚~
蘇木拿起手機看了眼訊息。
手機螢幕中,一個略顯病態蒼白的男孩,正坐在一個寂靜的小院子之中,安靜的舉頭望天,身上蔓延出了濃濃的憂鬱感。
男孩經過檢查,發現視力已經有缺陷,需要戴上散光近視的眼鏡,才能視物。
男孩並不是先天的近視與散光,或者說,並非是不好習慣導致的眼睛毛病,而是被多次毆打頭部,所以才導致視線出現缺陷。
“這種感覺,真的和以前大部分的族人很像,難怪日後會成為張起靈的迷弟,都是靈魂深處帶來的孤獨感……”
蘇木看著手下發送過來偷拍的小劉喪的影片,嘆了口氣。
劉喪他找了很久,然後才在昨天派人去將對方接到了自己的庇護所之中。
門外敲門聲響起。
“哥。”張啟山的聲音跟著響了起來。
“進來吧。”蘇木收起手機。
張啟山推開門,面目嚴肅的走了進來。
多年來身居高位養成的威嚴,並沒有因為他在崗位上的退休而消散,整個人還是籠罩著濃濃的上位者氣息。
“新月飯店那邊運營還正常吧?”蘇木隨口一問。
“我的人還在,那邊就不會有問題。”張啟山點頭。
“剛剛綺羅說,有個人欺負了咱家的小哥,你去探訪探訪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蘇木手指輕敲木桌。
“額,張起靈又被人欺負了……”張啟山皺著眉。
“不是,哥,他和咱倆待了這麼多年,就一點脾氣都沾染不上是嗎?怎麼好幾次都是這樣,教都教不會,哪有這樣的發小,哎。”張啟山一臉無奈。
他張啟山十八歲就當上了長沙城佈防官。
在那個時候,就沒人再敢招惹他張大佛爺,就算是年長者位高權重者,都要掂量掂量,他張啟山一旦怒髮衝冠,會造成怎樣的惡劣後果。
蘇木這邊就更不用說了,也是一個狠人。
偏偏他們仨,就出了一個‘好好先生’,怎麼教也教不會像蘇木與張啟山的脾性。
“廢什麼話,讓你去就去。”蘇木瞪了張啟山一眼。
“好,那我去看看。”張啟山抿了抿嘴,無奈轉身。
看著再次關上門的房間。
蘇木走到一旁,打開了放在房間內的電腦,連線了遠在某處的手下的手機影片。
影片中,兩輛車還在風馳電掣的在黑夜中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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