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站在車門邊,聽到蘇木醒來的動靜後,解釋道:“解家那小娃子過來了,讓他上來嗎?”
蘇木點頭:“讓他上來吧,不讓他上車,他應該也會知道車上的人是我們了。”
解雨臣的到來,有些出乎蘇木的意料。
讓蘇木感覺到意外的是解雨臣和黑瞎子的關係這麼好了嗎?
就一個電話讓對方順手幫個忙,對方就放下手上所有事情,直接趕來了?
“車上誰啊?黑眼鏡?”
車門開啟的時候,解雨臣還在扭頭看著機車上的黑瞎子。
“我。”張啟山嘴角微微上揚。
“你,誰……佛,佛爺……”解雨臣將腦袋扭過來,看到車門口上人模樣的時候,下意識張大了嘴巴。
佛爺張啟山的畫像,一直掛在九門協會的會議室裡面。
只要是九門協會的人,入會之前就沒有一個是記不住這九位老門主畫像模樣的。
而且老九門第一代的人每一個都長得非常有特色,很容易被在腦海。
“既然來了,就上來吧,車上還有我幾個朋友。”張啟山沒有任何長者威嚴姿態,表現得非常親和。
這也是張啟山這次過來後下定決心的改變。
他久居上位已久,導致很多年過去,他身邊朋友越來越少,有的只是利益往來的交際,還有各種崇拜信仰他的下屬信徒。
解雨臣帶著疑惑,走上車,看清了另外三人後,目光呆滯,呆呆的望向蘇木。
張日山他也認識,並且是老九門第一代那一輩人出現在新九門面前次數最多的一位百歲老人。
張起靈他暫時還不認識,但蘇木……
那不是在西湖河畔遇到的那看似普通的同輩年輕人嗎?
張啟山什麼身份?
車上竟然帶著一個與他同齡同輩的年輕人?
莫非,這人是張啟山後人?
可隨即,解雨臣快速反應過來。
這麼些年,解家一直是他當家,他什麼人物沒見到過,什麼場合沒有參與過。
聲色犬馬也好,酒肉之交也罷,他一眼就能夠識得出人來。
當下這種場合。
張啟山在車門迎他,張日山在一旁站著,副官身份凸顯無疑,張起靈坐著也讓他感覺到非常奇怪,但那剛剛從躺著的姿態,還打著哈欠,一副理所當然應該就躺著樣子的蘇木,就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了。
什麼樣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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