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不,不介意吧。”
蘇木扶額,看著這兩張已經看得有些發膩了的來人臉蛋。
“張起靈,黑瞎子,我知道。”藏海嘴角掛著笑,同樣看著同時出現的兩人。
“對了,你應該很好奇,我為什麼很早就會關注到你吧。”藏海的視線還停留在面前兩人身上,嘴邊繼續說著。
“你說,江南煙籠雨,塞北孤天祭……你知道的,在那個時候,大部分自恃有才的人,說的話還是像以前那般文縐縐,
二月紅家傳自梨園,但你卻可以隨意的創作出遠超當時時代背景的歌謠,而且還很莫名悅耳,好聽。”
藏海的視線終於再次落在了蘇木的身上。
蘇木抬了抬眼,壓著心中某種不安情緒。
在那個時代背景,蘇木第一次出現在路人面前,只是用普通平庸家庭出生身份。
所以他的一些言語方式和行為行徑,讓當時的許多人只覺得是有些跳脫。
可要是在有心人眼中,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也解釋了,那個時候就已經是‘汪’家老祖宗級別的藏海,為什麼會很特殊的關注到了蘇木。
蘇木在張家的時候,張家其實並沒有滲透得那麼厲害,足以讓藏海悄無聲息的在張家留下眼線,觀測他的行為行動。
所以,是蘇木出張家歷練,去到長沙城遇到老九門眾人時,才引起了這位大人物的目光。
“每隔一些日子,世上就會出現一些天縱奇材的才子,或文臣,或武將,又或是藝術界的,
本來那個時候我應該感到最意外的,是那在路邊拉二胡的瞎子創作的二泉映月,但自從聽了你在長沙那邊傳來的歌謠後,
情況就不一樣了。”
藏海看向蘇木的眼中充滿了欣賞之意。
“那段時間,正好是我最孤寂的時候,世上已再無讓我留戀之人,陷入到了如今你這種狀態,所以,讓我回歸到正常人生活狀態,其實你也有一份功勞。”
藏海坦然道。
蘇木不知該如何解釋箇中緣由,只能點了點頭。
作為一個穿越者,蘇木腦海中的記憶知識自然不是同代人可以比擬的。
那些歌謠,是當年閒時,為了解乏而寫給二月紅唱的,只是時代背景原因,當初並未讓二月紅就此走紅,紅遍大江南北。
所以那些歌謠慢慢的也就消失在了世人眼中。
可誰知,這世上竟然還有除了二月紅之外的人還記得,而且還記得如此清晰。
“兩位,坐吧,隨意就行。”藏海伸出手,邀請張起靈與黑瞎子落座。
兩人疑惑的坐了下來,目光同時看向蘇木。
蘇木神神秘秘的離開,就是為了見這另外一個同樣神秘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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