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相較於黑玉斷續膏,此法不僅治療過程輕鬆許多,更無任何不良反應。
黑玉斷續膏固然能修復傷患,但治療期間的劇痛非常人所能忍受,其原理好比將斷裂經脈重新強行接續一般。
況且,眼下朱厚炎還備有血菩提作為輔助,醫治俞岱巖的傷勢,他更是胸有成竹。
張三丰見此情景,立即懇切地說道:“懇請王爺為我這第三位弟子療治,張三丰必將感激涕零!”
殷素素在人群中亦是心潮澎湃,如果俞岱巖的腿傷得以痊癒,她心中的愧疚將能大大緩解,此刻她已在心底默默祈願朱厚炎能夠成功。
室內,所有無關人等均已退去,僅餘朱厚炎與俞岱巖二人。
俞岱巖平躺於床榻之上,雙手緊攥,面色顯出幾分緊張,從他臉部的神情便可洞察其內心的忐忑焦灼。
朱厚炎見此情形,微笑道:“無需憂慮,待療程結束,你便可如常行走,只是初通的經脈仍顯稚嫩,尚需時日漸復。”
俞岱巖強行抑制住內心的激動,深吸一口氣,說道:“多謝王爺,我已瞭然。”
言畢,他乾脆閉上了雙眼。
眼看俞岱巖已然準備妥當,朱厚炎不再耽擱,取出一顆血菩提。
在靈力的包裹與擠壓之中,一滴晶瑩的血色汁液緩慢滴下。
朱厚炎示意俞岱巖將此滴血色汁液服下。
剎那間,俞岱巖只覺周身內力如狂潮般洶湧澎湃,且這股力量愈發磅礴。
他面部肌肉緊繃,痛苦萬分,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俞岱巖武功盡失已久,肉身難以承載這股浩瀚的內力衝擊。
目睹此景,朱厚炎雙臂輕揮,引導靈氣源源不斷地湧入俞岱巖體內,繼而緩緩將其匯入俞岱巖雙腿的傷殘部位。
廂房之外,張三丰等一眾人等,臉上皆顯露出憂慮的神情。
儘管朱厚炎顯得信心十足,令人信服,但畢竟多年來張三丰都未能尋得醫治俞岱巖的良方,心中不免感到一絲愁緒。
殷素素面色尤其複雜,此刻她無疑是屋外最期盼朱厚炎成功的人之一。
張翠山在旁握住殷素素的手,寬慰道:“素素,別太憂慮,三師兄向來福大命大,上天自會眷顧於他。”
張無忌也跑過來,拉著她的另一隻手說:“孃親,孩兒也覺得三師伯會平安無事,王爺他非常了不起!”
目睹丈夫和孩子這般勸慰,殷素素的心境稍顯平靜。
“你們猜猜,王爺究竟是施展了何種妙術,竟能醫好俞三俠的腿疾?”曲非煙輕咬下唇,陷入沉思。
嶽靈珊輕搖螓首,言道:“據我所聞,五嶽劍派對於此類重傷,亦是回天乏術。”
黃蓉撅著嘴,眼眸中的好奇怎麼也藏不住,說道:“哼,說不定是動用了什麼不為世人所知的奇特秘法吧。”
她們都在私下揣測朱厚炎的治療手段,可惜無法入室親睹。
唯獨江玉燕神色如常,在眾女子裡,唯有她深知朱厚炎身負高深莫測的修為,並深信既然王爺許諾可行,便定能實現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