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炎抬頭望向陰雲密佈的天空,既然李冥執意不肯放棄攻城之策,那麼,唯有背水一戰。
他期望李丙麾下的兵力,再加上李治所能提供的支援,能夠助此戰取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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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王確實如約等候了三日,然而,在他派人護送李治離開的同時,也暗中派遣了一支隊伍去與李冥取得聯絡。
畢竟李冥是他的盟友,無論其為人如何,他都不能坐視不理。
更何況,李冥知曉他諸多隱秘。一旦被李治的人成功策反,將那些重要機密洩露給皇帝,屆時莫說他如今的權位不保,只怕多年來的精心部署也將付之一炬。
所以,他絕不能袖手旁觀,任由李冥反水。
此刻被軟禁於院落中的李冥,亦是焦躁不安。
然而,他此刻無法聯絡到任何能助他脫困之人,只得在心中將李治的人大罵一頓。
話說回來,儘管朱厚炎派人將他軟禁,但並未苛待他的飲食,也不希望李冥真的死在自己手裡,以免日後無法向皇帝交待。
然而,李冥看著今日正午送來的又是一桌粗陋的飯菜,他怒不可遏地一揮手,便將盤盞掃落一地。
他對著門外大聲咒罵道:“朱厚炎難道是不想活了?竟敢用這種寒酸之食來搪塞本皇子!快去鳳仙居,給我送幾道拿手好菜過來,再備上二十年以上窖藏的金花雕。這種飯菜,本皇子如何咽得下!”
“殿下,您還是省省力氣吧。”門外看守計程車兵毫不客氣地譏諷道。
他接著說:“王爺有令,一日三餐會按時送達,但若是您再打翻,便只能等到下頓了。城中戰事吃緊,我們可沒閒暇專門為您烹製精美菜餚。”
另一名士兵也附和道:“沒錯,殿下,您現在己是階下之囚,不再是那位呼風喚雨的皇子了,還請安分守己些!王爺有命,若是殿下反抗過於激烈,我們便只能將您束縛起來,待到飯菜送達時再為您鬆綁,殿下想必也不願我等對您這般無禮吧?”
“你們這是要造反嗎?”李冥怒不可遏地衝到門邊。
他厲聲質問:“你們可知我是何人?竟敢對我口出狂言?”
然而,兩名士兵絲毫不給他情面,左右同時出手,牢牢扣住李冥的雙臂,猛地將他推回屋內。
緊接著,將房門重重合上。
一名士兵在門外說道:“殿下還是在屋裡安生待著吧,桌上有幾壺飲水,足以解渴。角落裡也備有恭桶。王爺沒有下令,您便不能踏出此屋半步。”
言罷,他們徑首用兩條細布條塞住耳朵,無論李冥在屋內如何咒罵,都不再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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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王多年的苦心經營並非毫無建樹,至少在附近數個繁華市鎮中,他都安插了人手,距離這座城池最近的據點,約莫只有十里之遙。
儘管朱厚炎己部署人手在周邊警戒巡邏,但總有百密一疏之時。
南王的部下未費多大周折,便在當夜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城內。
這些人武藝高強,潛入城池後,迅速在一家客棧落腳,更換了一身行頭。客棧裡,年輕的女店小二,腰肢纖細,步態輕盈,為他們端上熱茶。
沒過多久,他們便與城中的尋常百姓混跡一處,行事隱秘,難以被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