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聽見朱厚炎這話,頓時就反應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說,我只需要躲在後面,坐觀虎鬥就行了?”
“是啊,如今朝中只剩下殿下和四皇子是親兄弟。估計沒幾個人會猜測,私底下你倆關係其實並不怎麼好。如今四皇子立下這樣大的功勞,在陛下面前十分得意,越是春風得意,就越是有人想要將他給拉下來。”
後面的事情,朱厚炎不需要說太多,所有人都明白了。
李治握了握拳頭:“如此,那就聽你的。我這就安排人去做。”
看著李治急匆匆地離開,朱厚炎鬆了口氣,招呼著師妃暄。
“難得來一趟長安,可要出去轉轉。既然陛下如今身體大有好轉,咱們也能放鬆些了。”
“九皇子那邊,你覺得他會和誰對上啊?”師妃暄有些好奇。
這長安城中可是風起雲湧啊。
“當然是誰性子最急躁,就最倒黴了。不著急,我先帶你去春風樓,好好嚐嚐那邊的名菜。至於這朝堂上的事情,就讓幾位先去爭奪吧。對了,我得先給李將軍寫封信。”
回到自家府邸後,他就連著寫了好幾封信,讓人快馬加鞭送到洛水城。
之後,這才興致勃勃的帶著師妃暄到了春風樓。
長安當中知名的酒樓數量不少,但春風樓依舊是能夠排進前五的。
除了本身地理位置極好,時常高朋滿座之外,這春風的菜色也是難得一見。
師妃暄到了長安,便恢復了女子裝扮,跟在朱厚炎身邊到了樓中。
朱厚炎之前就已經是常客了,對著迎接的夥計扔了點賞錢後,指著樓上。
“窗邊可還有雅座?給我們安排一個。”
“自然是有的,兩位這邊請!”夥計連忙點頭哈腰的,將兩人請到了樓上。
朱厚炎的衣著略微簡單,但腰間掛著的一枚玉佩晶瑩剔透,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進來後,也沒有客人故意來找他的茬兒。
只是師妃暄生得花容月貌,即便戴著半透明的紗,一雙眼睛美得不可思議。
有好幾桌客人就這麼定定地看著她,似乎已經忘了自己面前的珍饈佳餚。
師妃暄最痛恨有人對自己露出那般色眯眯的模樣,狠狠地瞪了回去。
被她冰冷的目光一掃,那些登徒子們頓時打了個寒顫,訕訕地收回了目光。朱厚炎見狀,微微一笑,並未多言。
“不必理會他們,這些蠅營狗苟之輩,不值得你浪費心神。”朱厚炎輕聲對師妃暄說道,並順手將旁邊的屏風稍稍拉攏,遮擋住了一些來自其他桌的視線。
待菜餚上齊,朱厚炎招呼師妃暄品嚐。兩人一邊享受美食,一邊聽著樓下大堂中隱約傳來的各色議論。
“你們聽說了嗎?陛下龍體欠安,幸好四皇子請來了藥王谷的神醫,據說已經有所好轉!”
“是啊,四皇子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看來這儲君之位,四皇子是有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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