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妃暄自然答應了。
本來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閒,不放輕鬆一些,難不成還要與人喊打喊殺嗎?
瞧見他們那一桌居然還真是悠閒的開始品茶,喝酒試菜了,剛才說話那尚書府的公子臉色是越來越難看。
跟隨他身旁的護衛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主動上前,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公子,可要多叫幾個弟兄來?”
“不著急,我的那位兄弟很快就要到了,他可是個急脾氣,到時候究竟要如何做,還得要看他的意思。”
打手一聽,嘴角露出個微妙的笑容來,也安安靜靜地後退了幾步。
果然,不到一刻鐘,就有一人手持扇子,一邊走一邊說笑著上來。
然而,瞧見原本該為他和身後的兩位貴客單獨開一桌的地盤居然都已經坐滿了人,他臉上的笑意頓時收斂了,轉過頭看著羅定西。
“這是何意啊?今日羅公子讓我們過來,就連單獨的桌子也不給我們準備一張嗎?”
“張兄,莫要生氣。”羅定西連忙站起來。
“本來是給你留了位置的,可奈何旁邊有一桌客人比你來得早一些,這樓中對外做生意,也不能把貴客給趕出去啊,今日只能辛苦張兄跟咱們擠一擠了。”
“擠一擠?”張豪之臉色一變。
“我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要和人擠的人物嗎?剛才是誰搶了我的位置?”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然而他左右一看,卻立馬就發現了一張他非常滿意的桌子,直接帶著身後的人,大搖大擺地走到朱厚炎身邊,重重地在桌子上一敲。
“兩位,對不住,今日這位置我看中了,還請兩位換個酒樓吃飯。”
他說完,對著後面一晃扇子,立馬便有一個長相斯文的男子走上前來,從錢袋子當中掏出一個飽滿的銀錠,放在了朱厚炎他們的桌上,客氣地道。
“兩位客人,請先去別的地方吧。”
師妃暄這會兒才剛吃了幾筷子樓中據說十分出名的飯菜,正嚐到興頭上。
突然瞧見有人要趕他們走,手輕輕摸了摸腰間輕盈秀美的風雪間,轉過頭看著他們。
“這酒樓的掌櫃尚且沒把我們趕出去,你是誰?憑什麼要讓我們離開?”
“這一位怕是尚書令家中的公子吧?”朱厚炎轉過頭,看了看張豪之,表情也變得有些嚴肅了。
“我曾經也有幸見過尚書令大人。”
“見過我父親的人多了去了!”張豪之無比囂張。
“識相的的就立馬拿著銀子走人,否則,我身後的護衛可不是吃素的!”
“來試試啊!”師妃暄一拍桌子,也站起身。
張豪之似乎這下才發現面前站著的還是個絕色佳人,嘴角又重新勾起了笑容。
“我這人向來不打年輕貌美的姑娘,請先離去吧。至於這位公子,我倒是要會一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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