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這才稍稍安心,不再胡思亂想。
另一邊,朱厚炎正滿心狐疑。
他早已安排人手分散打探,既要摸清青州的底細,更要尋找四皇子的蹤跡。
畢竟這是九皇子的勁敵,必須儘早掌握動向。
若能拿到對方的罪證,此行才算不虛。
然而,兩人在城中轉悠了一天一夜,逢人便打聽是否有氣宇軒昂的公子哥帶人經過,得到的卻全是搖頭。
朱厚炎隨意在路邊攤坐下,叫了幾碗涼茶,一邊啜飲,一邊與師妃暄及隨行的護衛低聲商議。
師妃暄今天穿了身淡紫色的羅裙,身段婀娜,走動間腰肢輕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嫵媚風情。
她見朱厚炎眉頭緊鎖,便自然而然地在他身邊坐下,身上淡淡的幽香若有若無地飄進朱厚炎的鼻尖。
“怪事,四皇子的行蹤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到底去了哪兒?”
師妃暄美眸流轉,透著幾分警惕,她微微傾身,壓低了嗓音,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之前不是分析過了嗎?此地官匪一家,手段狠辣。會不會是看四皇子一行人非富即貴,直接下手綁到山寨裡去了?”
“應該不至於吧?”一名護衛尷尬地移開視線,不敢直視師妃暄那張禍國殃民的臉。
“四公子身邊帶著幾百精銳,哪是那麼容易得手的。”
“那他人能去哪兒呢?”朱厚炎長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手臂不經意間碰到了師妃暄的衣袖,只覺觸感柔滑,連忙不動聲色地收回。
此時的他們尚不知曉,長安城內已是暗流洶湧。
皇帝接連將兩個嫡出的皇子外派後,京中的局勢愈發微妙。
剩下的幾位皇子動作頻頻,明爭暗鬥愈演愈烈。
尤其是十一皇子,因禍得福,得遇神醫妙手回春,困擾多年的沉痾竟在一個月內痊癒。
最近他正是春風得意,在皇帝的默許下,接連納了幾房側室。
一番顛鸞倒鳳、夜夜笙歌之後,就在朱厚炎等人外出查案期間,他帶著一臉抑制不住的狂喜,跪在了御前。
十一皇子激動得雙手微顫,連聲音都有些發抖。
“回父皇,兒臣的一位側妃已確診有孕一月有餘。特來向父皇報喜!”
“哦?”皇帝果然龍顏大悅,身體微微前傾。
“傳太醫看過了?確診無誤?”
“千真萬確!”十一皇子滿臉通紅,難掩興奮。
“兒臣接連請了三位婦科聖手會診,都說是喜脈,再三叮囑兒臣要好生將養。”
“你說的是哪位側妃?”皇帝一時有些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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