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坐在家裡等麻煩上門,不如我自己先邁出這一步。”
這番話說得坦蕩而直接,沒有半點遮掩的意思。
眾人聽完,也覺得這個邏輯確實挑不出什麼毛病。
以楚默的性子,主動出擊遠比被動挨打來得痛快。
風二孃聽完,輕輕“哦”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像是終於明白了什麼。
她將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傾,語氣也比剛才鄭重了幾分:“那好,我便告訴你。
那共魂蟲的主人,是南州風琅山的人。”
風琅山三個字從她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楚默注意到南宮雲火的臉色明顯變了。
楚默自己對南州的地理勢力並不熟悉,風琅山這個名字在他腦中翻不出任何對應的資訊。
可南宮雲火的反應告訴他,這個地方絕不簡單。
“什麼?風琅山?”
南宮雲火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一截,她猛地坐直了身子,連手邊的茶盞都被袖口帶得晃了晃。
南宮瑤則是一臉茫然,她眨了兩下眼睛,目光在眾人臉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南宮雲火身上:“哪裡是風琅山?”
楚默也轉過頭,看向南宮雲火,等著她的下文。
南宮雲火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平復心中的震動。
她將茶盞扶正,指尖在杯沿上停留了片刻,才用比平時低沉的聲音說道:“南州各大皇朝的國師、謀士,有很多都是從風琅山走出來的。
外頭有一種說法,風琅山才是整個南州真正的主子。
它和九靈山,一個管著凡塵俗世的話事權,一個握著南州修仙界的話事權。”
她的語氣壓得很低,像是在說一件不宜大聲張揚的事情。
楚默聽完便陷入了沉默。
他的右手無意識地轉著左手腕上的一枚銅環,目光落在桌面上某個不確定的點上,心裡卻在飛速地翻湧著各種念頭。
風琅山,國師,謀士,這些詞像是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無形的線串聯起來,逐漸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他的眉頭微微收緊,心底浮起一個聲音,難不成這件事,和那位焚太師有什麼關係?
正在楚默心中盤算的時候,南宮瑤忽然開了口,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驚訝:“那我們國師呢?
他是從風琅山出來的嗎?”
這話一齣,連楚默都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南宮瑤此刻雖然扮作旁人,但骨子裡終究是皇家的血脈,一聽到國師兩個字便本能地在意起來。
南宮雲火搖了搖頭,神色間帶著幾分不確定:“這個我還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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