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玩味地冷笑起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看了就想扇一巴掌的笑容。
他甚至還歪了歪頭,做出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怎麼個不客氣法?說來聽聽。”
暗處女子冷哼一聲,聲音裡滿是冰冷的殺意,像冬天裡刮過荒原的寒風,帶著一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決絕:“沒錯,只要我們願意,隨時殺了你,然後束縛住你的靈魂。
再竊取你記憶,自然知道遺物在哪,而不是在這和你廢話!”
她說到“廢話”二字時,故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回應楚默先前那番戲弄。
她的耐心已經被消耗殆盡,現在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解決問題。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死人雖然不如活人方便,但只要靈魂還在,總有辦法撬出需要的資訊。
楚默卻嘆了口氣,那嘆氣的樣子像是在應付一群不懂事的孩子,甚至還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
然後他看著暗處女子的方向,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琢磨不透的感慨:“我也不想廢話。
要不,你們趕緊,我還等著你們給我恢復天屍坊坊主的記憶呢!”
這話一齣,鋪子裡的人面面相覷。
掌櫃和孩童紙人對視了一眼,雖然紙人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掌櫃的臉上卻寫滿了狐疑。
他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人是不是腦子被鬼冥氣侵蝕了,神志不清了?
明明被束縛了靈力,身陷重圍,卻還在說什麼恢復記憶的事。
恢復天屍坊坊主的記憶?
天屍坊坊主都死了那麼久了,記憶要怎麼恢復?
又為什麼要恢復?這完全不像是一個被困之人說出來的話。
尤其掌櫃,他控制著自己的靈脈影,對楚默體內的情況感知得比旁人更加清楚。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白骨靈脈影還牢牢地盤踞在楚默的經脈上,將所有的靈力通道都封得死死的。
他想不出楚默還有什麼翻盤的可能。於是他愈發囂張起來,下巴抬得更高,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像是在教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晚輩:“小子,我這靈脈影,只要我願意,它可以瞬間奪舍你,然後讓你自廢你自己的修為!”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像是在宣判一個不可更改的結果。
南宮瑤的心臟猛地縮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嘴唇翕動著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奪舍?自廢修為?
這些詞語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紮在她的心上。
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無助地看著楚默的背影,手心裡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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